剛才老者,也就是上一任懸空寺館主,說出了一句話,也可以說是,說破了一句話,那就是他對五龍真人有愧。
所以才會說出贖罪二字。
至于什么樣的罪呢,韓立笑著看著,露著淡淡笑意的笑著說道,“那個,前輩,說吧,既然你已經開了頭兒,就別忍著吧,你不是愛講故事嗎,哈哈,我也愛聽,故事,你說說,我聽聽。當年到底發生什么,讓你守著他的東西,再次做了一個守墓人,嗯,以你的身份,可不應該,愿意留著,愿意為他做事,是不是,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很大的事啊,說來聽聽吧,我也好開開眼啊。”
“哈哈。”
老者非常坦然,既然說了,自然不會再隱瞞,淡淡笑著說道,“我可以說,可以完完全全告訴你,我沒想過隱瞞,事情的起源是我們懸空寺的宗旨,是有求必應,當年五龍真人的敵人找到了我們,用魚龍草來換取,我們告知五龍真人的命門在哪里,他們知道我們懸空寺也無法傷害得了五龍真人,所以只詢問我們,他的命門在哪里,而我們也正好知道,甚至知道他們要干什么,但我們懸空寺千百年的宗旨就是有求必應,在這種這種情況下,我只得說了出去,這才使得五龍真人被偷襲成功,所以他的弟子出賣了他,我們也是始作俑者,我們也害了他,我們也是那個壞人。”
低下了頭,老者嘆氣不已,表示出了無盡的懊悔,“在最當初,如果我們全懸空寺沒有應允這件事兒,或許也沒有后來的事兒,五龍真人一代天驕,所做之事,也是為了中原修真者,為了正邪兩派,我們不希望他死,我們的想法和他一樣,但卻無能為力,因為這是我們宣布的規矩,有求必應,我們只能說出,這就是我的贖罪,因為我也是害五龍真人的罪魁禍首之一。”
“這,這不算吧。”
韓立接了一句。
老者卻沒應答,繼續說道“從那日起。我便把館主之位讓了出來,因為我已經沒有資格再去館主,在去做懸空寺的館主,我有愧于我的朋友,我有愧于五龍真人。”
整個人似乎陷入了無盡的回憶一樣,懊悔的嘆氣,咬牙。
“啊,這樣啊,這樣啊”
這個答案,到是讓韓立可以接受,因為懸空寺的宗旨就是有求必應,人家既然求了,你又知道,自然是要信守了承諾的。
這無可厚非。
當然館主跟五龍真人之前肯定是朋友,他出賣了朋友,他也算是助紂為孽了,因為是他說出了五龍真人的命門,才有之后的事兒,但還是能夠理解的,不算什么太過于出格的。
頂多算是對不起朋友。
但他也是被逼無奈。
在這個位置上,他只能這樣。
韓立聳肩苦笑“雖然我就是五龍真人的轉世,雖然按你們的說法,我就是他,但我感覺我并不怪你,因為這就是你們該做的事情,你們做了你該做的事情,我為什么要責怪你呢,你不用往心里去,你做的只是理所應當的,是那些敵人,利用這個漏洞而已。”
“哈哈,當年他也是這么說的,他責怪的只有自己的五位徒弟,并沒有我們,但我還是問心有愧。我的這位小朋友,沒錯,在我面前,他就是我的小朋友,他本該可以有所作為,他本該成為正邪兩道領導的盟主,他本來可以成為一代天驕一般的人物,成為永遠的神話,永遠的傳說,但卻敗給了現實。所以我才甘愿替他守墓,等待你的準時到來,我,我是有罪的,只有這樣,我才能贖罪啊。”
“贖罪?不,不,不,言過了,言過了。”
韓立連連揮手。
“你不用多言,我知道我的罪。”
老者依然很篤定,自己有罪,“我這一等可是100年,哈哈,小兄弟,我啊,終于算志得意滿了,你啊,就不用勸我了,我已經做了我能做的一切,所以我能釋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