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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兒。
最后一名民謠歌手也演唱完畢,很酷的致謝下臺。
吧內(nèi)的人仍然很嗨,都在歡呼著,有的人大叫r,想讓演唱繼續(xù)。
“少白呢?去哪兒了?”
李成溪他們才發(fā)現(xiàn)張少白不見了,不禁左右張望。
段偉指了指吧臺那邊,說道“可能去廁所了吧,剛才看他往那邊去了。”
李成溪哦了一聲,注意力很快又被舞臺那邊吸引過去,因為御姐老板又上臺了,得到了下面一票客人們的喝彩歡呼。
御姐老板很懂得烘托氣氛,看得出來舞臺經(jīng)驗豐富,人也大氣,上臺之后微微一笑,問了一句“今晚的音樂會,好不好聽啊?”
“好聽!”
“繼續(xù)唱,不要停!”
“今天晚上決戰(zhàn)到天亮,我們都不走了?!?
“沒錯,住這兒了!”
……
臺下立即發(fā)出一連串亂七八糟的回應(yīng),吵吵鬧鬧,不過卻很有意思,氣氛依然熱烈。
御姐老板壓了壓手,說道“別起哄,音樂會到此就已經(jīng)結(jié)束了,所有的歌手都為大家進行了演唱,你們就算想聽再多的我也沒辦法了?!?
“那就老板來給我們唱一首!”
“好,我們想聽?!?
“老板,唱一首?!?
……
下面又是鼓噪,拿性感漂亮的御姐老板打趣。
“我唱歌不行,像鬼叫一樣,否則就本姑奶奶這樣子身段,早就紅了!”
御姐老板對客人們的打趣也不在意,反而自嘲了一句輕松解圍,又說“不過,音樂會到這里就結(jié)束,大家肯定不滿意的,一般這種時候總要有個彩蛋什么的才合理,對不對?”
“對!”
這一次,舞臺下的回答無比一致,就像練過的一樣。
“好!”
御姐老板把氣氛吊得足足的,才又繼續(xù)開口,讓下面迅速安靜下去“其實我也不知道這算不算彩蛋,因為就在剛才,一個年輕的小哥哥走過來和我說,他今天這里的客人,平時很喜歡民謠,自己也寫了一首民謠歌曲,不知道能不能趁著這個機會上臺演唱一下……嗯,你們說,我要不要讓他上臺啊?”
“讓他上!”
一個粗豪的男人大聲嚷起來,隨即又補充了一句“不好聽就打死他!”
舞臺下發(fā)出一陣哄笑,一個年輕的女生也趁機大叫起來“我不要聽他的,我就要聽鄭楚再上臺唱歌。”
鄭楚是之前已經(jīng)演唱過的一名民謠歌手,人長得非常帥氣,歌也唱得好,彈起吉他來酷酷的,帶著不羈的范兒,今晚酒吧內(nèi)有大半女生是沖著他來的。
御姐老板微微一笑,流露出一個小花癡的樣子來,比心道“是吧,鄭楚真是太帥了,本姑奶奶也很喜歡,一直盤算著今晚找機會潛規(guī)則他呢!”
她的話惹來底下一片哄笑,然后,她又接著道“不過呢,身為吧的老板,人家小哥哥都鼓起勇氣來請求上體唱一遍他寫的歌,本姑奶奶總要給人一個機會的嘛,所以呢,你們也稍安勿躁,先聽一聽,看看唱得是不是這么一回事兒……嗯,廢話不多說,有請我們的新人——小白。”
御姐老板對后臺做了請的手勢,然后張少白的身影就磕磕碰碰的出現(xiàn)在了舞臺上。
……
“怎么回事兒啊,這是?之前看音樂會流程,好像沒有這個???”
“誰知道,估計真是新人吧!”
“這年頭,發(fā)明星夢的小家伙不少,就當(dāng)看個熱鬧好了。”
張少白登場的時候,之前演唱完的民謠歌手們正聚集在酒吧二樓的一間貴賓房里,看著樓下的舞臺。
他們之中,大多數(shù)人都是在各個場子演唱出身,擁有非常豐富的舞臺經(jīng)驗,這幾年碰上民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