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零十三分鐘后,小女孩終于從瓦礫之下被救出來。
值得慶幸的是,整個過程小女孩的情況都很平穩,并沒有惡化的跡象。
而且,把小女孩從巨大的混凝土中拉出來后,張少白、安德森和魏晨曦才驚喜的發現,原來小女孩的腿并沒有被壓著,只是有一根鋼筋把她的腳卡住了,讓她無法掙脫出來。
所以,小女孩也許在經過救治后,并不會落下殘疾。
這樣的結果,真是讓人無比興奮,尤其身為她的醫生,更為她的運氣感到高興。
對張少白來說,之前的險,并沒有白冒,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張少白和安德森齊心協力的把小女孩放入早就準備好的擔架,然后抬著她快步朝著臨時救護點走去。
現在小女孩要做一些進一步的處理,報過防止感染和輸血之類的補救措施。
經過空地的時候,恰好看見五六輛軍車駛進了廢墟地,一排排斯里黑卡士兵從公車上下來,開始列隊。
“想不到這一次斯里黑卡征服終于派出他們的軍隊來救人了。”
安德森看著那些士兵,流露出了微笑。
瓦礫堆實在太大,需要清理的東西太多,如果只憑這么一小支救援隊,等把瓦礫清理好,壓在下面的人可能早就死了。
現在斯里黑卡征服派軍隊過來幫忙,這樣無疑會讓進度變快許多,能救出來的幸存者自然也會更多,這絕對是一個好消息。
他們只看了一眼,沒有多停頓,直接抬著小女孩沖進診室,治病救人去了。
張少白和安德森一起動手,合作無間,把小女孩的后續處理工作做好,然后這才松了一口大氣,并相視一笑。
張少白感覺上自己和安德森一起工作,會比和大胡子在一起配合得更好。
關鍵是大胡子的嘴太碎,有時候會影響到張少白。
而安德森的人比較安靜,工作的時候除了必要的交流,就沒有多余的話,這一點非常符合張少白的心意,所以感覺就很好。
大概安德森也有同樣的感覺,畢竟配合這事兒是相互的,因此他對和張少白一起工作的狀態同樣感到很滿意。
兩人在這邊惺惺相惜,另一邊的兩名英蘭人已經注意到了,他們有點疑惑的看著這邊,又對視一眼,都為張少白和安德森突然的“親密”感到很不可思議。
在他們的眼中,安德森是那種古板的人,最是看不慣那種靠人事上位的人,所以他和那個大夏年輕人根本不可能有“建交”的可能。
可是沒想到,現實給了他們一次意外。
安德森只不過出去給這個大夏年輕人幫忙了一會兒,回來就已經成了對方的“朋友”。
這實在太奇怪了,難道這個大夏年輕人是對安德森使用了什么黑魔法了嗎?
兩名英蘭無法解釋,看了幾眼后,只能又把注意力放回到工作中。
各人不斷接診,忙忙碌碌也沒空去關注診室外面的事兒。
眼看著就是大半個小時過去——
突然——
有人從外面掀開了帳篷的門簾,徑自走了進來。
“這里是手術區,請你們出……”
大胡子帶來的那個護士看了一眼進來的人,看見他們不是穿白大褂的,第一時間就想趕人,可是等看清楚對方身上的軍服和手里端著的槍,卻一下子停住了。
診室里所有人都很快意識到情況不對,所以抬頭看向進來的那些人。
他們是一群斯里黑卡軍人,每個人都荷槍實彈,看起來神情非常肅穆。
張少白作為診室的最高負責人,問道“發生什么了?”
領頭的那名斯里黑卡小軍官還算是客氣的,用不咸不淡的英語很拗口的解釋道“我們收到情報,有猛虎組織的成員混進了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