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他心里很清楚,這應(yīng)該是一尊無上大能!
層級和領(lǐng)域甚至可能超越了自己的認(rèn)知。
但對方現(xiàn)在這樣子,還是讓凌逸有種……特別無語的感覺。
蹲在破房子門口摔泥巴玩的無上大能?
你敢信?
見幾人過來,小破孩抬頭看了凌逸一眼,表情還有愣愣的,一雙黑漆漆的大眼睛里,滿是單純之色。
“你們是來找我爺爺?shù)陌桑繝敔斣谖堇锬兀銈冏约哼M(jìn)去吧!”
小破孩說。
呼!
凌逸下意識的松了口氣。
就說不可能是這樣一個小屁孩嘛!
不過剛剛那聲音也很稚嫩,難道是這小孩子說的?
但感覺……有點不像呢!
小破孩說完之后就繼續(xù)蹲在那玩泥巴了。
冷漠女子看了一眼凌逸和老道士,說道:“回頭我會來接引你們!”
說完就走了。
老道士沖凌逸點點頭,率先朝這破破爛爛的泥土房子走去。
一扇木門,半吊在門框上,拉開的時候,還發(fā)出吱吱呀呀聲響,似乎隨時都有可能從門框上掉下來。
屋子里面,也是一目了然。
沒有什么打開門里面是個巨大的世界那種事情發(fā)生。
這真的就是一棟破爛房子!
然后凌逸一眼看見,只有一間屋子的炕上,坐著一個看上去比外面那小破孩大不了多少的孩子,正盼著腿兒,坐在炕上看一部十分破舊的書籍。
屋子里很暗。
是真正的那種暗。
沒有任何光源,跟夜幕降臨那種感覺差不多。
再往別處看去,一個殘破的灶臺,清鍋冷灶,一把柴火隨便扔在灶臺前。
灶臺旁邊,還有一個泥巴砌成的洗碗池,里面堆放了幾個還沒洗的碗。
凌逸徹底無語了。
他知道老道士帶他來這里,應(yīng)該是求人救他。
可對方弄出這樣一幅場景,又是出于什么心思呢?
不明白……真的不明白!
完全看不懂!
見他們進(jìn)來,盤腿坐在炕上的小男孩也沒端著,把書放在一旁,然后沖著兩人說道:“坐吧。”
他說著,就有兩把椅子出現(xiàn)在老道士和凌逸身后。
老道士看了一眼凌逸,然后說道:“謝過無相老祖!”
凌逸剛要開口,那男孩子用稚嫩的嗓音說道:“你別謝我,你不需要。”
凌逸滿心莫名,但還是沖他點點頭,然后坐下。
屋子里還是那么暗。
當(dāng)然,這對無上層級的修行者來說,根本不是問題。
就算黑到伸手不見五指,對大家也沒有任何影響。
“你們來意,我已知曉。”男孩兒看著老道士和凌逸說道:“只是無量劫前,我便已發(fā)誓,再不管任何外面的事。即便三十三層天覆滅,也于我無關(guān)。”
老道士沉吟了一下,賠笑道:“老祖昔日受的委屈,與……”
男孩兒直接打斷老道士的話,道:“我沒有受委屈,我只是厭煩了外面的世界,就像現(xiàn)在這樣,挺好。”
老道士忍不住回身看了一眼外面,順著破房子那低矮的、滿是破洞窗紙的窗戶往外看去,外面那埋埋汰汰的小破孩,還在那玩泥巴。
想了想,還是忍不住說道:“這樣……”
男孩兒道:“這樣就挺好!”
他說著,看向凌逸:“其實凌人皇就應(yīng)該像我這樣,自成一體,不去過問任何外面的事情,豈不逍遙?”
凌逸終于有些忍不住,看著這同樣沒多大的男孩道:“您管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