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城,一客棧。
避暑之行結束后,皇帝便帶著一眾人馬往皇宮趕去。由于夜色已晚,便在此客棧歇息一宿。
晚風將樹葉吹的沙沙作響,明亮的月光傾瀉于大地,為大地披了件銀色的衣裳。
徐伯璉此時很緊張。自上次他將劉錦榮推倒后,劉錦榮便不在搭理他。雖然他明白這樣更好,不會被皇后娘娘注意到。但莫名還是有點失落。
他這幾天一直在想,都是因為自己推了她而惹得她生氣。
于是他上街買了個布老虎,想以此賠罪。
但買完他又發現自己根本不能接近劉錦榮。畢竟對方是身份高貴的公主。
正當他在劉錦榮房外躊躇時,彩金出來了。
徐伯璉上前,剛張口。彩金便盯著他手中布老虎道:“徐侍衛是要將這個送給小姐?”
“啊……啊。”徐伯璉點點頭,紅了臉。
“果然還是小孩子,這么害羞。”彩金笑道,“但徐侍衛,你時刻謹記小姐什么身份,你什么身份。”
“什么?”徐伯璉微微一愣。
“只是擔心你跟小姐走的太近,給彼此帶來麻煩。”
徐伯璉張著嘴沒有說話,隨后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哎,你也不用往心里去,畢竟……”彩金扶著額頭,“等回宮了,你們也見不著面了。小孩子嘛,到時候就會忘了。”
“嗯。”徐伯璉點頭,他怎么忘了,自己什么身份?就敢與當今公主扯上關系。還想與公主攀朋友?
“我先替小姐謝謝你。”彩金拿過他手里的布老虎。
“不。”徐伯璉奪回布老虎,“還是不送了吧……”
“嗯……也好。”彩金點點頭,繞過他,向前走去。
“那個,彩金姑娘。我想跟小姐說一聲對不起,希望她不要討厭我,我不是故意的……”
“嗯。”彩金點點頭。
徐伯璉回到侍衛所待的側房,將布老虎收了起來。然后,躺下,望著天。腦海中一片空白。
不知過了多久,侍衛甲開門喊道:“走了,小姐要逛街。”
“嗯。”徐伯璉點點頭。
“這回又能看見你的彩金姑娘了,開心不?”侍衛甲笑道。
“我和她真的沒關系。”
“唔……好吧。”侍衛甲撓了撓后腦勺,“小徐,怎么瞅著情緒不高啊?彩金姑娘拒絕你了嗎?”
“沒有。”
見他不想說,侍衛甲便也沒在多問什么。
黑色的夜幕被人間的燈火映的通明,街道兩旁的商販賣著各式各樣精巧的小物件。
劉錦榮,彩金,彩云三人都帶上了幕離,劉錦榮與彩云身高相仿,還穿了一件相似的衣服。在身后望去,令人有些難以辨認誰是公主。
彩金轉過身對徐伯璉說道:“彩云找你。”
彩云?徐伯璉一愣,他與彩云根本沒有交集啊。難道是……見彩金對他點了點頭,他心下已了然,便快步上前跟上了彩云與劉錦榮。
而彩金則有些懊悔的嘆了口氣,覺得自己應該回宮后對劉錦榮說徐伯璉囑托的話。然后留在身后跟著侍衛甲。
徐伯璉與劉錦榮并行,有些緊張的說不出話。
“你怎么不說話?”
“對……對不起。”徐伯璉手握成了拳頭。
“這話你都說了好幾遍了,知道本小姐為什么今天上街嗎?還只帶你們幾個?”
徐伯璉搖搖頭。
“哎,豬腦子。”劉錦榮噘起了嘴巴,“彩金跟我說了,你要我不討厭你,我一開始也沒有討厭你啊,我只是以為你討厭我呢,不然你怎么推開了我啊。”
“沒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