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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賭注都可以下?”
雪笙隨意翻看著課桌上的欠條,發現上面五花八門什么都有。
有讓某人跑操場的,有讓某人當一個月小傭的,也有賭錢的,甚至有讓某人請一個月早點或者午飯的。
“可以。”蘇澈臉上掛著奸笑“只要雪大小姐想得出來的,并且不違法,時間不超過一個月,且指定履行賭注的那個人是與你賭了相反結果之人,就可以。”
雪笙聽了,倒是來了幾分興趣,轉頭看向遠處懶洋洋坐在座位上的時均夜。
“你賭誰嬴?”
時均夜顯然沒想到雪笙會把矛頭指向自己,不過想想倒也明了了,只怕是這兩次他主動找上雪笙,讓她開始注意到他了。
隨意攤了攤手,時均夜玩味的笑道“我賭陳怡嬴。”
雪笙臉上綻放出笑意,幾乎沒有考慮的就直接道“那我賭張麗薇吧,贏了,我要你做我一個月的小傭。”
時均夜神色頓了頓,隨即唇角的弧度變得輕嘲“雪大小姐欽點,還真是我時均夜的榮幸,只希望雪大小姐運氣好,能心想事成,可別最后反過來做我時均夜的小傭喔~”
這話無疑是在告訴大家他下的賭注,會和雪笙的一樣,最后的結果,到底是誰做誰的小傭,端看這場打斗的結果。
雪笙的笑容只是多了幾分惡作劇的成分,沒有再說話。
若是武毅在這里,一定會為胸有成竹的時均夜默哀。
與魔鬼打賭,重要的不是結局,而是在同意打賭的那一刻,就已經將自己賣給了魔鬼。
哪怕在場所有人都知道,陳怡和張麗薇兩人實力相當,但是看過她們無數次的打斗后,大家都知道,若論持久戰和戰斗經驗,張麗薇還是比陳怡弱了些。
一旦打斗的時間超過一刻鐘,張麗薇就會漸漸顯出弱勢。
聽著耳邊的竊竊私語,無不在說雪笙會輸,等著給時均夜做一個月小傭。
雪笙聽了并不在意,她參與賭注的目的不在陳怡和張麗薇到底誰厲害一些,而在時均夜。
她既然寫下賭注要時均夜給她當一個月的小傭,不管結果如何,她都會讓最后打贏的人變成張麗薇。
見雪笙什么都不說,就是一副笑盈盈的猶如孩童一般純真的看著陳怡和張麗薇的打斗,那眉眼間的放松,讓時均夜心下突然沒了底。
若是以前,雪笙這樣的人他才沒有興趣去管她是真是假,是偽裝還是真實。
可自從時以南幾人消失后,他就發現雪笙遠比他以為的還要神秘,甚至是危險。
現在她突然下這樣的賭注,甚至一點都不擔心結果,讓他不得不懷疑,最后打斗的結果是不是真的會出現反轉?……
轉眸看向打斗中的陳怡和張麗薇,他可不相信每次注定的結果會突然有所改變,除非……外力導致。
陳怡和張麗薇這一打就打了快一刻鐘的時間,這一刻鐘內,兩人你來我往幾乎不相上下,誰也討不得便宜。
可就在一刻鐘過后,陳怡漸漸尋到空隙,好幾次差點讓張麗薇見血,都被她狼狽的躲過了。
“次次都是如此,堅持不了一刻鐘就出現敗績,張麗薇,你還真是一點長進都沒有。”陳怡冷笑出聲。
張麗薇面色有些難看,什么話也沒說,手中藤蔓狂漲,從四面八方朝著陳怡包圍而去。
陳怡冷冷一笑,快速躲開兩道藤條,手中水龍飛出和其它兩道藤條纏繞在一起。
可就在這時,后方一道藤條快速抽打而來,陳怡微微側頭,正待往右側躲避,卻不想右側似突然出現一道詭異的障礙,讓她的身軀竟然彈了回去,就這么被那道藤條抽打在了肩膀上,剎那血色綻放。
按照賭注的規矩,兩人誰先見血,并且傷口超過兩厘米,則算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