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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雪笙就要動手,時均夜急忙抬手阻止“等等等……”
雪笙停下動作看著時均夜,那模樣看起來很有禮貌,一點都不像才虐殺了六個人的變態,更不像抬手就要殺人的殺手。
時均夜只覺心中越發冰寒了,急聲道“其實這事情還是有解決的辦法的,沒必要非要殺人,你看,你都已經殺了六個了,應該不缺我們這兩個,你不是喜歡我給你做小傭嗎?要不這樣,以后我都給你當小傭如何?”
時均夜期待的看著雪笙,額頭的冷汗卻不受控制的直冒,他表面看起來輕松,實際上全身僵硬,四肢冰冷,心跳都快停止了。
哪怕此時雪笙看起來友好而無害,可是正是這種反差讓時均夜越發覺得心驚膽戰,毛骨悚然。
梅劭舒也看出來雪笙此時反差的表情太過異于常人,知道再繼續下去,雪笙真的會殺了他們。
因為他完全看不透雪笙的想法,總覺得她的想法跟常人并不同。
不過有了剛才六人人體藝術的展現,梅劭舒心中多少有了懷疑,雪笙她似乎有些心里不正常……
“只要你今日放過我們,我保證不會將今日的事情說出去,并且我可以為你做事。”
梅劭舒也給出了保證,他知道今日若是不拿出誠意來,他和時均夜就真的交代在這里了。
雪笙看著兩人,眸光閃動,似在掂量思索著什么。
她其實并不喜歡單純的殺人,她更享受死亡前那份凄迷的美,所以只要有足夠的時間和機會,她都會把殺人變成一場死亡藝術。
在這個過程中,會讓她有一種格外極致的滿足感,那份血腥中極致的美好就好像毒品一般,讓她上癮。
可現在,她話已經說出口了,不能把死亡變成藝術的殺人,她其實不太感興趣。
但兩人的保證,她又無法徹底安心。
在這個世間,她只相信自己。
“可以,既然這是你們的選擇,我答應。”雪笙和氣的笑著,然后拿出了兩顆暗紅的果實。
那果實蠶豆大小,紅中透黑,黑中透紅,有一種說不出的妖異感。
“把這個吃了。”
時均夜和梅劭舒看著雪笙手里詭異的果子,滿臉戒備。
“你不會還打算毒死我們吧?”時均夜吞了吞口水,下意識的向后退了一步。
梅劭舒雖然沒說話,不過那神色所表達的意思,也和時均夜差不多。
雪笙被誤會了也不生氣,乖覺的輕笑“這是癡生花的種子。”
梅劭舒疑惑“癡生花?”
“血肉為養,九人幽地,癡生癡死,守望輪回,難道這就是傳聞中,只出現在君都君臨大森林中的癡生花?!”
時均夜大驚,他并不能確定眼前的東西是否是真的癡生花,他只是曾經在一個上公開課的導師家里,看到過一本關于奇珍異草的雜記。
上面記載了不少君都事跡,以及君臨大森林中現有的奇珍異獸。
癡生花就是其中一個。
果子暗紅色,雖然詭異了些,卻也不到讓他記憶猶新的地步。
實在是關于癡生花的介紹太過靈異鬼怪,讓他印象深刻,這才記憶猶新,至今都記得清楚。
“你這方面的知識不錯。”雪笙夸贊了一句“這枚果子吃下去,你們這一輩子都不會背叛我了,這是你們的機會,怎么選隨你們。”
看著雪笙如同討論吃飯喝水般隨意的笑顏,時均夜只覺心頭寒意漸濃。
“癡生花的果子可以控制一個人,雖然不會讓人變成徹底的傀儡,可是這一生,都不能反抗培育出癡生花果子的那個人,從身心到靈魂都只屬于那個人。”
時均夜面色凝重的說出這果子吃下去的后果,梅劭舒聽了同樣面色一變。
受制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