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青年身邊,白白在青年腳邊跪坐,抬手抱住了他的雙腿,將臉貼在了他的膝蓋上,親昵又依賴的蹭了蹭。
“哥哥……”
軟糯的呢喃,帶著濃濃的親昵,就仿似小孩依賴家長一般。
郗蘭夜睜開眼睛,那雙純粹又干凈的眼眸仿似碎滿了冰晶白玉,眸光柔柔的落在白白身上。
他抬手摸了摸白白的頭,帶著溫柔的寵溺“事情都處理完了?”
“處理完了。”白白乖巧的應了一聲,主動用腦袋去蹭郗蘭夜有些冰涼的手掌。
對于他手心的溫度,白白顯然已經(jīng)習慣了。
他的手自她有記憶以來,一直都是這樣冰涼冰涼的,他的人看起來很溫柔,很干凈,如水一般,誰又會想到他的體溫,不是暖的,而是涼的,就如他的心一般,冷的沒有溫度。
郗蘭夜點點頭,沒有詢問過程,只是溫柔的撫摸著白白柔軟的發(fā)絲,柔和的詢問。
“白白喜歡上原閑寵了?”
白白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斂去那一瞬間一閃而逝的幽幽之光,溫順的道。
“是的,哥哥,寵寵他很有趣。”
“確實有趣。”郗蘭夜贊同的輕笑一聲,語氣越發(fā)輕柔了“那白白就好好玩吧。”
“哥哥真的要接我回郗家?”白白抬頭,純粹的丹鳳眸望著郗蘭夜,無辜而單純。
郗蘭夜看著白白這軟糯可人的模樣,寵溺的摸了摸她柔滑的臉頰,笑得一臉疼惜又溫柔。
“白白,郗家的人我會解決,你只要放開手腳做你想做的事情就好,之前是哥哥用錯了方法,想著只要把這世間最好的東西都給你,就是對你好,卻不知道,你想要的只是自由。”
白白對郗蘭夜這番話并沒有做出回應,只是乖巧的聽著,看著他那雙白玉冰晶般剔透華麗的眸子,心中騰起一片冰涼與警惕。
每一次郗蘭夜的認錯,他的溫柔,他的寵溺,都是灑了蜜糖的砒霜,他每一次變換想法,就代表了有更加變態(tài)、更加麻煩和危險的事情要發(fā)生。
也代表了,他又有了新的玩樂方式。
白白顯然已經(jīng)習慣了,不過是再玩一次危險游戲而已,玩了這十多年了,她也沒什么好怕的。
對于白白的溫順,郗蘭夜很滿意,當外面露出點點陽光,他就帶著白白回了君都。
白白就這樣干脆的離開了上京,沒有過多的交代什么,可是成一一群人都知道他們需要做些什么。
他們現(xiàn)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做好手頭上的事情,守好白白留下來的所有產(chǎn)業(yè)。
可白白雖然走了,因為她而造成的混亂卻久久無法平息。
帝國的上京,在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里,都流傳著關(guān)于她所有的猜測和傳言。
尤其是因為她而發(fā)生強烈動蕩的十權(quán)九貴,繼兩年前薄奚宸讓十權(quán)九貴洗牌后,這是京城最大的一次動蕩。
水家和閭家?guī)缀醣灰灰怪g血洗的只剩下嚶嚶啼哭的孩子,從此這上京權(quán)貴,再無水家和閭家。
而十權(quán)除去幾乎被血洗的水家,直接從十權(quán)除名淪為普通的家族后,還有雪家發(fā)生了不小的動蕩。
那就是更換家主。
雪家第二天上午就對外宣布,雪老爺子將家主之位交給夏侯逸,退為輔佐,就連雪家最出色的七少雪河狐,也成了輔佐人之一。
九貴中的梅家和時家兩位家主同樣在同一天,對外宣布退位讓賢,梅家將家主之位讓給了一個私生子,梅劭舒。
而時家則將家主之位讓給了孫子輩的時均夜,時均夜和梅劭舒兩人也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快速接手掌控了家里的一切權(quán)利。
閭家則和水家一樣,經(jīng)過幾乎要滅族后,從此從九貴除名。
短短幾天的時間,十權(quán)少了一個水家,多了一個溫家,九貴少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