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十歲的孩子,唯一需要的是耐心和鼓勵,最怕的就是這種眼神。
“……這是毫米磁軌彈射炮,可以發射聚變彈和電磁彈,就算是戰列艦也不希望被它擊中哪怕一下。但不要害怕,它是用來對付非法入侵者的,我們是這里的客人。真要怕也不該是這些大家伙,而是藏在那些凸起晶體后面的激光炮。大炮打不準我們的飛船,那些該死的激光才是對付小型飛船的利器。”
看到洪濤又開始皺眉,努埃爾立刻反應了過來,收起那副不耐煩的表情換上笑臉,耐心的講解起這里的武器系統。
“你原來的黑烏鴉號有沒有護盾,可以經受住這些激光炮的多少次打擊?”啥叫磁軌彈射炮洪濤不太明白,但激光炮必須知道,這不就是地球科幻片里的武器嘛。既然有激光炮,應該就不缺科幻片里的另一種裝置,飛船的護盾!
“呃……我們的能量護盾應該無法抵御如此級別的攻擊,這個吧……”努埃爾咧了咧嘴,又撓了撓禿頭,真有點忍不住了。
“莫若的資料里有武器介紹嗎?”每個男人都是個潛在的武器迷,但洪濤這么問真不是為了愛好。他現在就像是干海綿,一有機會就要吸收水分,有用沒用的都吸。
“你看,共濟會的人來迎接咱們了,別再問這些啥問題。想了解武器也不用問莫若,新飛船里就有,不光可以看還能操作發射,別急,我會讓你親手試試的。”
洪濤是干海綿,努埃爾可不是泉水,他是碎嘴子無疑,但只對感興趣的話題才愿意浪費口舌,碰上這類小學課程立刻惜言如金,能不說就不說,能躲就躲。這回他又找到了充分理由,平臺上飄來一輛車,車上下來三個人。
“……”其實不用努埃爾說,洪濤也沒功夫問武器的事兒了,現在他手里如果有武器,肯定正瞄準著那三個人
,因為他們只有人的外形,卻一點感覺不出人類的味道!
走在中間的是個兩米多高的肌肉男,皮膚衣穿在他身上有被分分鐘崩開的感覺。壯漢洪濤見多了,不足為怪,可這位不光壯,還渾身閃現著詭異的花紋。如果說皮膚衣上的花紋可能是織物自帶的,那他臉上、頭皮上、耳朵上、嘴唇上的花紋就很難說是畫上的了。
左邊的這位體型啥的倒還說得過去,一頭棕黃色的頭發也梳理的挺整齊,不看臉就像個坐辦公室的文職人員。可他的臉上只有一只眼睛,另一只眼睛的地方變成了某種機械裝置,還突出眼眶,里面閃爍著隱隱的光芒。
與其說是假眼,洪濤覺得更像是個武器,搞不好是小型激光裝置,一旦發現危險,唰唰唰就是幾道激光飛出來。人擋殺人、佛擋殺佛!
最怪的還是右邊這位,她的身體左邊非常健,對,是她而不是他,這是位女士,而且很年輕。也不應該叫健,是非常健美。試想下,一位身高一米七以上的年輕女性,穿著皮膚衣站在面前,身體上的任何一處細節缺陷都會被勾勒出來,但洪濤真沒找到。
可這只是她的左邊身體,右邊就是缺陷了,因為她的右胳膊是機械的,半個光頭也是金屬殼。要說給她做手術的醫生或者叫工程師手藝真沒治了,保不齊還有藝術細胞,把機械和銜接得非常完美,楞是不覺得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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