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時調整航線,飛船就會被星球引力吸住,像隕石一樣墜落。
通常情況下飛船和駕駛員都兇多吉少,為了降低成本和技術難度,絕大部分太空飛船都不會裝備在行星表面降落的裝備。
“咦……怪事兒!”老約翰知道自己救不了那個倒霉的飛行員,在心中祈禱了一句也就算了,剛要去發射信標又把頭扭了回來,死死盯著那團明亮的火焰眉頭越皺越緊。
不管是太空飛船還是隕石,只要進入大氣層很快會被高溫燒毀,具體表現就是解體,從一整塊逐漸變成幾塊或者一堆。可這艘飛船顯然沒解體,尾跡非常規整也非常淡,說明它本體并沒燃燒。
最有意思的是它的飛行軌跡不是一條直線,中途還有兩處不大的拐點。這就很耐人尋味了,難道說飛船還能操控?老約翰知道海軍里有這種從軌道強行降落行星表面的裝備,可想不出這個破星球有啥玩意值得海軍如此關注。
難道說天使聯合體知道自己三人藏在這里,派人來抓了?好像不太可能,這種裝備海軍也很少動用,因為它是一次性的,成本太高。為了抓捕三個人完全可以使用大氣層穿梭機,沒必要如此大動干戈。
但不管怎么說,心里有鬼還是無法視而不見,老約翰用最快速度把信標發射完畢,馬上駕車向那顆流星有可能的降落點奔去。這也是讓老約翰憂心忡忡的一個因素,降落點距離指揮中心太近了。
流星自然就是洪濤的鼴鼠號,有了信標參數,行星開采指揮中心的位置也就不用找了。不過行星表面的氣流實在是太強了,盡管在降落途中做了兩次調整依舊沒達到預期目標。
降落點距離指揮中心還有一公里多,直接落在了冰蓋上,把厚厚的冰層溶出個二十多米深的大洞。這下好了,要是沒人來搭救三人就得在冰窟窿里活活餓死。
“咦,你不是李礦頭嗎?是不是老鼠礦隊又有活干了,可惜我的飛船沒了,現在只有運輸車!”離開了太空環境鼴鼠號的性能大打折扣,不光動不了,嗓門還小了,通訊信號只能發送兩公里。
但這也夠用了,第一個接收到公頻信號的不是老約翰而是距離更近的努埃爾。他還認識洪濤,也挺高興,只是對失去了飛船有些傷感。
“快想辦法把我的逃生艙弄上去,現在礦隊不賺錢了,行星采集才是好買賣。你再干幾年就夠買一艘新飛船的了,到時候我們再一起去采礦。”看到這張熟悉又陌生的臉,洪濤才算百分百踏實,瞎話張嘴就來。
“好的、好的,我這就來!”別說洪濤這個瞎話精,安哈卡和老約翰都能把努埃爾哄得團團轉,一聽有新飛船,大胡子樂呵呵的跑了,連通訊器都沒關,虛擬屏幕里還能看到他光著毛茸茸的屁股。
“李礦頭?老鼠礦隊?唐泰斯,你到底是誰?他又是誰?”自打鼴鼠號進入大氣層,女皇就感覺距離死亡只有一步之遙,這幾分鐘時間簡直是度日如年。
好不容易安全抵達了行星表面,還沒來得及高興呢,又發現飛船陷在冰層之下動彈不得,離死好像是遠了一點點,可如果最終都是死,早死和晚死有啥區別呢。
對于瀕臨死亡的人而言,突然知道救援馬上到,十個有九個會大腦一片空白。可她真沒有,對通話細節聽得很仔細,并馬上發現了其中的關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