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風景如畫古色古香的aaaa 級風景區如今已經滿目蒼涼。不僅僅是安城的一個小小風景區,全球人類的文明正在因喪尸們的追逐廝殺而破壞著……
一夜之間,風景區的喪尸沒了大半,就連昨日的二十六只t1 ,也一夕之間銳減到了十二只,其中三只更是安然昨天沒有探查到的存在。
安然如今魂力平鋪外放距離是七百多米,可風景區面積極大,魂力以自我為中心,平鋪外放,探查雖全面細致,可卻不遠,甚至不如空曠地帶目之所及。安然只能將魂力凝成細線,規則性的,依照著順序朝著各個方向探查,之后再做一個總結。
喪尸不是死物,尤其活動靈活的t1 ,而t1 里,又以速度型t1 最為活躍,喜歡到處亂逛。這樣一來,安然的探查就沒辦法做到數據精準,只能得出一個大概的數據。昨日的數據便是這么得來的。
從酒店后門出來,安然運轉水系異能,霧化包裹著自己和幽冥,魂力外放,和那些追逐廝殺,到處游蕩的喪尸保持一定的安全距離,向著別墅行去。
別墅酒窖里,賈源拖著被鄭峰打傷的腿,左手捂著腹部的傷口,慘白著臉,翻找著。
人固有一死,早死晚死都是死,既然如此,不如就今朝有酒今朝醉。
找了半天,空空如也,一腳狠狠踢了下酒架子,賈源依靠著墻壁慢慢下滑坐在地上。
看著又冒出鮮血的肚子,賈源火系異能運轉,手附上傷口,烤肉的焦糊味充斥著酒窖,血也止住了。
瞅著對面的酒架子,開始了他的絮絮叨叨。
“靠!這特么配叫酒窖,你特么配叫酒架子,你的價值呢?對得起創造你的人嘛?對得起對你充滿期待我嗎?你特么有瓶十塊錢的二鍋頭也行啊!你的架生價值呢?”
酒窖室外,安然和幽冥對望一眼,無語望天。
安然將探進酒窖室的魂力收回,抬手輕輕敲了敲酒窖室的門,“賈源哥!”
還在絮絮叨叨噴酒架子的賈源整個人猛然僵住,剛剛,她好像聽見了自家小然然叫他。
“小然然?
不對,小然然怎么會來,外面那么危險,那個幽冥那么在乎她,肯定不會讓她來。
那個混蛋應該會保護好她吧!他看著挺厲害的,可千萬別中看不中用啊!”
門外某個中看不中用的男人,手指微微合攏,手上雷電很是激動。
安然拉了拉幽冥的衣服,又敲了敲門,比上一次稍微大聲一些,“賈源哥。”
以為出現幻覺的賈源還在無奈搖頭,安然的第二聲叫聲傳了過來,他才確定,安然真的來了。
“小然然。”
肯定了安然在門外,想著外面亂溜達的喪尸,啐了一口幽冥,賈源也顧不得按壓自己的腹部傷口,會不會再次扯開,拖著受傷的腿,幾步竄到門口,手腳并用的移開了門口的各種架子,打開門,伸手就去拉安然。
幽冥快速抓住賈源的血手,嫌棄的皺了皺眉頭,可終究沒松開,萬一這只手再去抓媳婦呢。順勢攙扶住虛的不行的賈源,拖著他先閃進酒窖。
“呵!才幾只喪尸而已,你這中看不中用阿!”
賈源“……”
身后的安然在幽冥行動時,也跟著動了起來。幽冥帶著賈源停下腳步時,安然也已經進來關上了酒窖門。聽見幽冥的話,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小心眼的男人。
好在酒窖室在地下一樓的角落里。而他們又包裹住了身上氣味兒,剛才的聲音還不足以引起忙著廝殺的,喪尸們的注意。
一把推開攙扶住自己的幽冥,賈源憤怒的瞪了幽冥一眼。滿眼復雜的看向安然,嘶啞著聲音。
“你可哪晃蕩什么?那酒店你們既然進去了,就應該知道那更安全。
來救我,救我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