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到秦瑾瑜的問題之后,魏清淮有點兒不解。
秦瑾瑜一個女孩子,為什么要和男孩子比好看?
一般并不都是男孩子和男孩子比較,女孩子和女孩子比較的嗎?
而且,從理智上分析,的確是凌君澤要好看一些。
雖然心里這么想,魏清淮還是脫口而出“你好看……”
話剛說出口,魏清淮就意識到了不對。
雖然在他心里,秦瑾瑜最好看,但是他們倆剛剛還在鬧別扭,自己怎么能說她好看?
于是,在秦瑾瑜一臉期待的目光之下,魏清淮默默地補上了上一句話的最后兩個字“才怪。”
秦瑾瑜滿懷期待地等著魏清淮的回答,卻沒想到對方竟說自己不好看,當即“切”了一聲,轉過身去坐好“竟敢說我不好看,真是沒眼光。”
秦瑾瑜雖然年紀小,也是愛美的,聽到有人這么說自己,雖然表面裝作不在意,心底確是不舒服的,她摸了摸自己的臉,心想我親娘先皇后曾是魏國第一美人,我與她有九分相像,雖然不及她美貌,卻也不差。
這般想著,秦瑾瑜的心情才好了許多。
這次的宴會與上次太子大婚時舉辦的宴會其實并沒有什么區別,倒是點心多了幾樣新鮮的,可惜秦瑾瑜不能吃,忍得辛苦。
起初看著歌舞秦瑾瑜還覺得有些意思,到了后來,看到大家都在吃而自己不能吃,秦瑾瑜就開始無聊了,若不是要顧忌著形象,她恨不得直接地趴到桌子上去。
魏清婉程一直在盯著凌君澤看,而凌君澤也朝著她那邊看了好幾次。
每次他看向魏清婉的時候,順帶還要瞄上秦瑾瑜一眼。
秦瑾瑜被看的莫名其妙,對這個莫名其妙的人越發的警惕。
由于魏清婉的動作實在是太明顯,就連魏皇都注意到了小女兒的不對勁。
想起那日秦瑾瑜所匯報的在宮外遇到的情況,魏皇總覺得心底有些慌。
宴會到一半,魏皇裝作不在意地問凌家兩兄弟魏國的歌舞如何。
凌易年長,去過很多國家,覺得魏國的歌舞雖然曼妙,卻不如羽國。
他還未說話,凌君澤便先一步開口了“魏國的歌舞甚好,陛下有心了。”
這話雖然看起來是一句客套話,凌君澤卻是真心覺得這歌舞極好。
他自小長在越天宗,見識并不算多。
魏皇隨后又和凌家兩兄弟寒暄了一陣子,無非就是想要促進一下魏國和越天宗的關系。
雖然朝廷和江湖的關聯不大,但若是能取得越天宗的支持,魏國在諸國當中的地位也就穩固了。
話說到一半,魏皇隱晦地問了下這兩兄弟的來意。
畢竟當初是越天宗忽然派人送信給他,說很欣賞魏國,想帶一些寶物前來魏國,并未說明緣故。
魏皇在回信當中也問過,但越天宗沒有回答。
天底下不會掉餡餅,高高在上的越天宗肯忽然向并不十分起眼的魏國示好,顯然是有其他的目的,但越天宗又一直不肯表明自己的目的,著實令魏皇心中忐忑。
魏皇這回再次打聽越天宗的來意,其實心中也沒覺得對方一定就會回答,就在他以為越天宗的來使要再次對這個問題避而不答的時候,只聽到凌君澤笑道;“我們越天宗的宗主年輕有為,英俊瀟灑風流倜儻,曾引得無數女子為之瘋狂……”
在場的眾人皆是一愣,目光齊齊地轉向凌君澤,不知道他是何意。
好端端的,怎么就開始夸贊越天宗的宗主了。
正在喝水的凌易聽到以上的話語,差點兒被嗆得說不出話來,甚是無語地瞥了凌君澤一眼。
面對來自四面八方的驚詫的目光,凌君澤并沒有慌張,繼續說道“我們宗主聽聞魏國的女子都生的美貌,不僅聰慧,且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