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姐的婚事還輪不到你來費心,”魏皇的聲音冷了下來“記住你的身份,今日之事也就罷了,下不為例!”
其實魏皇并不十分關心魏清玫,只知道這個女兒溫柔賢淑,知禮大方,如今因為魏清玫的求見,心中對她的喜愛倒是少了許多。
魏清玫本沒有議政資格,還前來和魏皇說著些有的沒的,顯然有質疑君主的決定的意思。
當初關于魏清婉和越天宗宗主的婚事,魏皇也有參與討論,若說這個決定不當,就是在質疑魏皇。
更何況他本就舍不得魏清璇,魏清璇才剛回歸皇室一年,魏清玫就想讓她遠嫁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
魏清玫萬萬沒想到魏皇竟然是這個反應,一下子慌了。
雖然魏皇有趕她走的意思,她卻沒有立即起身,而是惶恐地辯解道“兒臣并不是擔心大姐的婚事,只是為了魏國的未來著想,請父皇明鑒!”
魏皇顯然有些失望,他不再看這個從前受到自己疼愛的女兒,聲音愈發(fā)的冷淡“請三公主出去。”
若是其它不受寵的女兒,魏皇早已發(fā)怒了,現(xiàn)在這樣的態(tài)度,也是給了魏清玫面子。
孫總管得了命令,笑瞇瞇地對著魏清玫躬身,對著門口的方向伸出了手“三殿下,請吧。”
魏清玫的面色瞬間變得煞白,心也涼了。
她覺得父皇應該是誤會了她的意思,她還想要辯解。但是魏皇現(xiàn)在正在氣頭上,不管她說什么,都會覺得她只是在狡辯而已。
父皇明明最疼愛自己,為何會這樣?
這和自己的計劃一點兒都不一樣!
魏清玫經過這個日子的觀察,發(fā)現(xiàn)魏皇對待魏清璇極好。這些日子魏皇和淑妃在給魏清璇挑選夫婿,魏清玫死皮賴臉地賴在淑妃身邊,有意無意地打聽魏清璇的夫婿人選。
這些人都是魏國國內的人,且都住在京城,可見魏皇和淑妃都不想魏清璇遠嫁。
而且魏清璇和宗政桓也互相有意思,原先讓魏清璇代替魏清玫嫁娶西域的計劃自然是行不通了。
“怎會如此!”魏清玫失魂落魄地從大殿出來,直到回到了自己的寢宮當中,才回過了神來,她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憤怒地質問自己的貼身侍女小花“你之前告訴本宮,只要本宮這樣子和父皇說,父皇會因為舍不得大姐而拒絕本宮。本宮只需要引導父皇,令他自己提出讓我嫁娶越天宗的要求。”
魏清玫其實脾氣并不算好,卻不得不裝出一副溫柔賢淑的模樣,如今回到了宮中,也不想再忍耐了,干脆地發(fā)起了火。
小花低著頭跪在地上,一臉驚恐“奴婢該死,請公主息怒!”
“現(xiàn)在倒好,”魏清玫氣得將桌面上的杯子拂落在地,恨聲道“父皇以為我野心重,想要干涉朝政,甚至以為我膽大包天去干涉大姐的婚事,這些罪名本宮可擔不起!”
事情都做了,竟然還說擔不起罪名。
魏清玫的貼身侍女小花于心底冷笑一聲,面上卻是一副誠惶誠恐的模樣“這都是奴婢的失誤,殿下若要責罰,奴婢絕無二話,可在這之前,公主應當做些事來挽回自己在陛下心中的形象。”
“你若真有這本事,本宮就勉為其難地饒恕了你今日的罪過。”魏清玫雖然這么說,其實還是對小花說的話有所懷疑的。
“三殿下寬心,這次只是一個意外,下一次絕對不會出錯。”小花信誓旦旦地應下,隨后輕聲地對她說了些什么。
魏清玫聽著聽著,心中的怒氣倒是消了,產生了幾分躍躍欲試的期待。
縱使她覺得這個計劃很好,可由于今天被父皇指責的事情,她有些猶疑“這計劃但真可行?今日父皇就覺得本宮有野心而生氣,若我做了這些事,就顯示了我的野心,父皇會不會不悅?”
“自然是不會的,”小花認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