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君澤告訴秦瑾瑜,三公主魏清玫找了凌易合作,這天書就是凌易弄出來的,還說了魏清玫的計劃。
秦瑾瑜覺得魏清玫的計劃怪怪的,但又說不出哪里不對勁。
“你既然知道,為何不阻止?這可是欺君之罪,縱使你們是越天宗的人,也逃不了責罰。”秦瑾瑜如是說。
“凌易沒有做錯,”凌君澤解釋“那天書是真的,他不過是使了些手段讓天書早些降臨罷了。”
秦瑾瑜呆住。
還有這種操作?!
“偽造天書可是要天打雷劈的。”凌君澤道“誰也不敢冒這個風險。”
秦瑾瑜還是有些郁悶,這凌易都把手伸到皇室內(nèi)部了,還扯上了三公主,未免也太囂張了些。
“他們成不了大事的,不然我不會放任不管。”凌君澤安撫她。
秦瑾瑜終于發(fā)現(xiàn)不對勁了“你到底是誰?”
凌易是越天宗的三大護法之一,而凌君澤一副威風八面、連凌易都不放在眼中的模樣,根本不像是凌易的親侄子。
“我是越天宗宗主。”凌君澤說。
秦瑾瑜“!”
“你先不用理會其它的事情,”凌君澤道“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那天書的內(nèi)容都是真的,在未來也一定會實現(xiàn)。”
“你告訴我這個做什么?”秦瑾瑜疑惑了“難道我還要幫助皇室尋找天書中所提到的人嗎?”
“你遲早會知道的,你只需要記住這件事就好了。”凌君澤說完之后,便自顧自地走了。
留下一臉茫然的秦瑾瑜在原地發(fā)愣。
秦瑾瑜回到自己的住處之后,還是不明白凌君澤為什么要和自己說這個。
想了半天也沒想明白,秦瑾瑜也就放棄了。
或許過幾年她就明白了。
這一日,宗政靈蕓哭著將皇宮內(nèi)部她能去的地方都走了一遍,侍女攔都攔不住。
皇宮非常的大,等她走完之后,已是精疲力盡,癱倒在地。
宗政靈蕓坐在地上,已經(jīng)累得哭不出來,面上的淚痕都干了。
侍女此刻只比宗政靈蕓好一些,還能站立,但也沒有力氣把宗政靈蕓抱回去。
宗政桓嚇得半死,短時間也顧不上他和魏清璇的婚事了。好不容易在諾大的皇宮內(nèi)找到了宗政靈蕓,親自將她抱了回去。順便向魏皇請了幾天的假,帶著宗政靈蕓回他在宮外的府邸去了。
待宗政靈蕓醒來,已是一天后。
宗政桓的眼眶都紅了,他只有這一個妹妹,宗政靈蕓從前身子弱,沒法出去玩,只好整日呆在府里。后來好不容易身子好些了,宗政桓才放她進宮去讀書。
今日忽然出了這樣的事情,宗政靈蕓昏迷良久,宗政桓心急如焚,一夜沒合眼,一直守在宗政靈蕓床前。
如今宗政靈蕓好不容易醒了,宗政桓趕緊讓人給她送吃的東西過來。
宗政桓總覺得,宗政靈蕓醒來之后,便有些不一樣了。
好像沒有以前那么開心,那么純真了。
“哥哥,”宗政靈蕓吃飽喝足之后,終于開口說話了“我看到了這天地之間所有的因果,所有人的過去和未來,包括我自己的和你的命運。”
小女孩的聲音帶著幾分低沉,聽得宗政桓有些壓抑。
宗政桓沒了往常的淡定,唰的一下站了起來,直勾勾地盯著宗政靈蕓。
“是真的,”宗政靈蕓走到他身邊,簡單地訴說了他們身邊部分人的一生。
宗政桓沒有說話,垂在身側(cè)的手微微的顫抖。
宗政靈蕓如今只有十歲,眼中所看到的卻比宗政桓要多許多。
宗政桓能看破別人的命運,卻看不破自己的,宗政靈蕓卻能。
天地之間,再無她不知曉的東西。
洞悉一切,明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