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珩被母親無情地趕出門去,大門在他身后無情地關上。
秦瑾瑜笑得端莊大方,看似渾身上下散發出一股超乎年輕的大氣與淡定,實則內心緊張到飛起。
蘇珩的娘這是要做啥啊,怎么搞得神神秘秘的。
司空絡將兒子趕出去后,倒也不理秦瑾瑜,自顧自地走到一個看著有些陳舊的書架前,摸摸索索地開始找東西。
那書架看上去已經有些年頭了,上面的漆都掉了許多,還有些明顯的劃痕。
秦瑾瑜昨日來的時候有些緊張,只顧著與司空絡說話,倒是未曾注意這屋內的布置,今日仔細一瞧,才發現雖然房間布置干凈整潔,屋內大多數的事物都很陳舊,跟秦瑾瑜在康王府內所住的屋子相比簡直是天差地別。
雖然猜到這屋子布置成這樣肯定有些緣故,但秦瑾瑜還是難免有些驚訝,康王府氣派奢華且安全,就算司空絡是偷偷居住在這兒的,以康王的勢力想要弄一套新的家具或是擺設給司空絡易如反掌。
蘇寒自然是不可能苛待蘇珩的母親,只是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才會讓司空絡一個出身于世家大族且曾經母儀天下的女人選擇默默地臥在這陳舊的屋內。
秦瑾瑜本以為司空絡很快能將東西找出來,誰知等她回過神來時司空絡還在翻找當中,于是她輕聲問了一句,眉眼彎彎眼帶笑意,聲音誠懇“宋夫人,需要我幫您嗎?”
若是換做蘇珩找東西,她早就上手幫著一起找了,可如今這里是司空絡的地盤,康王府內又機關重重,無論是觸發了機關還是弄亂了司空絡的東西都不好,不詢問貿然出手更是失禮。
“小孩子坐著去就好,”司空絡擺擺手“這東西太多你翻不著。
秦瑾瑜攏了攏袖子,笑吟吟地道了聲“辛苦宋夫人了”便端正地站到了一旁去。
司空絡翻了半天一無所獲,索性轉到了另一個柜子旁邊,此時她被柜子擋住在秦瑾瑜視線盲區當中,秦瑾瑜看不見她的表情和動作,卻感受到了一種無論你多大長輩們都會把你當作玩泥巴小屁孩的感覺,不由得一笑。
她想起自己尚且還在魏國的時候,無論是賢妃還是秦家的長輩們都是這幅模樣,不管眼前的孩子是不是自己家的,年齡到底多大,只要是晚輩,總要來一句“你還是個孩子別插手大人的事”。
司空絡又是一陣瘋狂翻找,令秦瑾瑜不僅懷疑司空絡今日叫自己過來是否是臨時起意,一般情況下東西都該是準備好了的,再不濟翻找一會兒也該找到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這東西多年未曾拿出來過,就連司空絡都忘了放置的具體地方。
秦瑾瑜看著司空絡翻找地賣力,自己干站著也有些尷尬,正猶豫著要不要再次詢問,一本書忽然越過高高的書架,完美的避開屋內的任何易碎物品,精準無比地朝秦瑾瑜飛來。
秦瑾瑜伸手穩穩接住那書,眼神按著剛才一瞬間的記憶掃向這書飛來的軌跡,眼神中難掩驚嘆。
能隔著老遠扔出走位如此風騷的書籍的人果然不是尋常人。
秦瑾瑜驚嘆還未完畢,司空絡已經帶著一臉慈愛的笑容走了過來,一臉關心“好孩子,嚇到了沒有?”
秦瑾瑜依舊笑瞇瞇,語調甜的像春日里的糖餡兒,就是話語內容難免有點兒官方“讓宋夫人擔心了,我很好。”
秦瑾瑜心道蘇珩的娘果然也不是個簡單的,哪有見了兒子好友便隔空扔書的,若是換了個嬌弱的,嚇壞人家可不好。
司空絡的眼神落在秦瑾瑜的手上,少女端端正正地拿著書,那書來勢兇猛,如今落到她手中卻沒有一絲褶皺或是折損的地方,秦瑾瑜拿著書的姿勢也輕松,像是接住了一片柔軟的云。
司空絡聽兒子說過秦瑾瑜武力值爆表,經過她兩天不動聲色的觀察,覺得秦瑾瑜的確是個厲害的,但卻沒法看清這厲害的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