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紫柔在那兒教秦瑾瑜打麻將,態度既溫柔又認真,秦瑾瑜根據這個身體的記憶可以得知,侍女霜月和這倆姐妹的關系其實只是還可以,并沒有非常親密。
秦家家教嚴格,教出來的公子小姐們都比較友善,卻也沒有她們態度這般好。
秦紫儀是因為之前在江湖混過,對禮教不甚在意,看所有人都是一樣,秦紫柔就是單純的溫柔,對誰都兇不起來。
秦紫柔在這邊教,感到無聊的秦紫儀在一旁插話搗亂“這個方法不好,你之前教我的明明不是這個,為什么要教霜月這個?”
秦紫柔很耐心地回答“你比她熟練許多,所學的技巧自然也要更難一些。”
眼看秦瑾瑜學得差不多了,秦紫儀往這邊一坐,不留痕跡地把秦瑾瑜給擠到了一邊去,把秦紫柔看向秦瑾瑜的視線給擋了個嚴嚴實實,全然不顧她哀怨的眼神,歪著頭看著姐姐“你對那個太子印象怎么樣?”
秦紫柔低頭,認真地想了一會兒,隨后回答“技術不太行。”
“就是,”秦紫儀非常認同地點頭“就他那樣居然還想坑我錢,真是笑死人了,還好你機智,才沒有讓他得逞。”
“不過”秦紫柔的話顯然沒有說完,她甚至還笑了笑“他還挺有意思的。”
覺得姐姐眼光不行的秦紫儀決定轉移話題分散她的注意力“奇怪啊,這都半個時辰過去了,朱芳雨怎么還沒來,若不是某人剛剛來這坐了一會兒,我們豈不是要一直干坐著等她?”
秦瑾瑜也是這時候才察覺到不對勁,魏淵來的突然,顯然不在秦家兩姐妹的計劃之內,而麻將一般都是四個人玩的,那么她們應該還約了一個人才是,而這個朱芳雨聽起來好像有些耳熟?
話音未落,便有侍女進來通傳,說是朱家小姐來了,隨后便有人邁著小碎步拿帕子捂著臉從外面走了進來,伴隨著門合上的聲音,那人才慢悠悠地拿下帕子。
秦瑾瑜還記得自己現在的身份就是個侍女,連起身站到一邊,行動的過程中卻不小心看到了進來的那位小姐的臉。
秦瑾瑜如遭雷擊,費了好大勁才沒有讓自己的表情變形。
眼眶通紅的朱家小姐完全沒有心思去注意一個侍女,一見到秦紫柔她就忍不住哭了,撲過去握住了好友的手,眼淚止不住的流“阿柔,我實在是活不下去了,你一定要幫幫我!”
秦紫柔顯然被嚇了一跳,輕輕拍著朱芳雨的背給她順氣,輕聲細語地詢問“這是怎么了?別急,你慢慢說,我一定會幫你的。”
接下來便是長達半個時辰的敘述,據秦瑾瑜不完全統計,朱芳雨中間停頓了三百八十一次,累計有一炷香的時間,期間因為哭泣而停頓高達兩百七十七次,剩下的一百多次要么是在聽秦紫柔講話要么是在即將哭泣的邊緣。
秦紫柔全程都超級認真地在聽,秦紫儀和朱芳雨的關系則明顯沒有那么好,雖然也有安慰,但卻不夠真誠,期間還打了七次哈欠。
身為朱家庶出的六小姐,朱芳雨原本是個無人問津的小可憐,誰知有朝一日因為其出眾的容貌和才情被她爹給注意到了,不詢問朱芳雨的意見就將她寄養在了夫人名下并逼迫她為了家族利益嫁給太子。
雖說這內容有些狗血,卻也在一定程度上解開了給秦瑾瑜帶來了新的思路。
對于德妃的行為,她雖然憎恨,卻從來沒有探究過這背后的原因,畢竟古往今來為了利益不擇手段的人并不在少數,從前的她覺得德妃就是單純的壞。
這背后似乎還有更深層的隱情和更加恐怖的真相,朱芳雨并沒有講清楚,秦瑾瑜也不得而知。朱芳雨只是說自己想要帶著生母離開家族,然而她在京城中舉目無親,也就跟秦紫柔有比較深厚的交情,故而想求著好友幫忙。
對于這個要求秦紫柔自然是十分為難,不幫的話顯然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