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完侍衛(wèi),接下來輪到魏清璟了。
秦瑾瑜剛踏出一步,忽然停了下來,很多雙眼睛順著她的目光下移,最終落在了她的腳尖。
無數(shù)的裂紋從她腳下的那塊磚生出,逐漸蔓延到四面八方。
在無數(shù)人或是恐懼或是茫然的目光當中,極遠處的地方,忽然傳來一聲巨響。
不像是尋常重物倒地的聲音,反倒像是某種體質(zhì)超乎人類想象的龐然大物忽然解體崩裂。
巨響連綿不絕,一聲又一聲,沖擊著人們的耳膜,挖出人們心底最深處的恐懼,空氣中充斥著人類在未知災難面前的慌張與懼怕。
伴隨著巨響而來的,是整個地面的震動。
好在皇城這邊的震動很快就停了下來,遠處的巨響也逐漸變小
秦瑾瑜看向傳來巨響的地方,眼中露出疑惑。
除了殺掉那些想要殺掉自己的侍衛(wèi),她并沒有做其他事情,怎會引發(fā)如此劇烈的震動?
難道是......地動?可是又不太像。
此時在場的人都還不知道,容納了數(shù)代帝王陵墓、暗藏著諸多寶藏以及整條魏國的龍脈的整座山脈,塌了。
被許多人苦苦追求的寶藏從此深埋地底,再也無人可尋,直到數(shù)百年后高樓大廈的建立,而這一塊地方也從此被視為不詳之地,在接下來的一百多年中,無人踏足于此。
這延續(xù)了兩百多年的王朝,終于在這一日,正式迎來了毀滅的開端。
現(xiàn)場的人都慌張地想要四散而去,一股新的黑暗力量重新涌現(xiàn),籠罩了在場的所有人,眾人神色慌張的站在原地,卻動彈不得。
秦瑾瑜捂住自己的腦袋,神情痛苦。
神魔之力擁有著自己獨立的思想,這股思想集合了天底下所有人心底最陰暗最丑惡的欲望,密密麻麻的排在一起,一點一點的侵蝕著秦瑾瑜的思想。
唯有天下最陰毒之人方能輕松駕馭,其他人都會在不知不覺間成為力量的工具,從此任其操控,成為沒有自主意識的行尸走肉。
四年前的秦瑾瑜也曾經(jīng)面對被神魔之力吞噬的處境,只不過那時她的身邊有蘇珩,拼命喚醒了她僅存的最后一絲理智,還有著能力超群的凌君妧愿意幫她把這股可怕的力量封印在體內(nèi),避免她成為新一代的惡魔。
如今她的身邊沒有蘇珩和凌君妧,沒有可以勸說她的人,更沒有能夠壓制住她的人。
只要神魔之力不消失,就永遠沒有人能夠傷害她。
秦瑾瑜的意識逐漸趨近于模糊,亂七八糟的聲音在她腦袋里輪番響起,一會兒是蘇瑤嘲笑的聲音:“我早就說過你同我一樣,不會有好下場,天下人都是沒有腦子的蠢貨,既然你動用了這股力量,那還等什么,還不把他們?nèi)細⒌簦俊币粫河质撬约旱穆曇簦骸拔译m然恨他們沒有良心,想動的只有魏清璟一人而已,何必牽連無辜之人?”
不同的聲音交雜在一起,吵得她心煩意亂,身邊涌動的能量化作狂烈的風,將絕望吹入每一個人心間。
終于趕到現(xiàn)場的魏清婉看到的便是這樣混亂的一幕,她身邊還站著剛才路上碰到卻遲遲不敢去見秦瑾瑜的魏清淮。
魏清婉呆在原地,旁邊的魏清淮還在喃喃自語:“至深的仇恨會引來血腥和殺戮,殺戮又將引起新的仇恨,仇恨將會一代又一代的流傳下去,帶來無窮無盡的災難。”
“秦瑾瑜似乎已經(jīng)入魔了,”魏清淮邊說邊往前走:“若是放任她這樣下去,不僅會毀了所有人,更會毀滅她自己。”
“你要做什么?”魏清婉在他身后喊:“你害了她一次,還想害她第二次嗎?二哥不會放過她的,她若不放棄神魔之力至少還能能活著,若是放棄了這股力量,迎接她的只有死亡!”
秦瑾瑜若是死去,表面上只是一個公主的消逝,背地里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