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把人弄醒?我倒要看看,一個已經(jīng)被你治死了的人,你要怎么把他弄醒!”
“劉老師這是要給大家表演個詐尸么?”
“那你倒是把人弄醒啊,妙手回春一個給我們看看!”
臺下不少人都在跟著起哄,有喝倒彩的,有陰陽怪氣諷刺劉懷東的,還有無腦帶節(jié)奏的。
不過劉懷東卻是瞇著一雙眼睛,始終鎖定著人群里第一個開口的家伙,“你怎么就知道人已經(jīng)被我治死了?何教授和這位藥王谷的孫小姐已經(jīng)檢查過了都不敢確定這件事,你心里就這么有底?”
那家伙被劉懷東的眼神一瞟,心里頓時咯噔一下,趕緊轉(zhuǎn)動腦袋目光左顧右盼起來,假裝剛才的話不是自己說的。
而對于人群里部分有心人的小動作,劉懷東也不以為意,只是示意何俊杰跟孫雅給他把地方倒開,而后便蹲下身子,雙手掌心相抵,一團常人肉眼根本看不見的青光在他手心之間凝聚成形。
這團青光雖沒有剛才孫雅施展秘法時那般耀眼,但其中卻是蘊含著讓孫雅都為之心驚的磅礴生機。
感受到那股強大的法力波動時,孫雅不由得在心里暗暗震驚,劉懷東如今的修為,怕是絲毫不在自己爺爺孫藥眠之下了!
察覺到這一事實,孫雅不由得眼神復雜的盯著劉懷東的背影,眸子里那份本就難以言喻的復雜情愫,無疑更增添了幾分。
不小心看到到孫大小姐眼神異樣的羅冰三女,只是互相交換了一下目光,嘴角都是含著幾分無可奈何的苦笑,但沒有誰去點破這尷尬的事實。
劉懷東蹲下身子,直接一巴掌拍在地上那死胖子的肚子上,同時他掌心里那團已經(jīng)模擬出正確藥方的草本法力,也跟著被打入胖子體內(nèi)。
做完這些之后,劉懷東就起身不再理會胖子,只是老神在在的坐在那把周萬博親自給自己搬來的椅子上。
臺上的人跟臺下的人,以及全國各地正在看著直播的人都是不由得為之一愣。
這就完事了?也沒見他干什么啊,起碼不得拿個小銀針往人身上扎幾下,就算不整點藥吃,你也好歹妝模作樣的推拿一下也好啊。
然而劉懷東剛才就只是在那胖子肚皮上拍了一巴掌,這么做就能讓人醒來了?這特么未免也太能糊弄了……
兩分鐘過去,臺下人群里已經(jīng)開始有了議論紛紛。
三分鐘過去,講臺上的死胖子仍是躺在地上挺尸,這時候已經(jīng)有不少人在表示不滿了。
“什么情況啊,不是說人沒死嗎?為什么還不醒?”
“這不是浪費我們的時間嗎,到底還要等多久!”
“那人到底能不能醒?要是趁早打急救電話送醫(yī)院,說不定還能搶救一下呢!”
“對啊,浪費我們的時間是小,你這要是耽擱了患者的搶救時間,你擔得起責任嗎?”
“我看那小子是手足無措了吧,毛都沒長齊的家伙,還敢學人家老教授給人講課,現(xiàn)在出了亂子你兜得起嗎!”“……”
人群里一片吵雜,就在眾人七嘴八舌議論紛紛,甚至有幾個心懷不軌的家伙已經(jīng)開始發(fā)動大家沖上去把劉懷東綁了時,外面竟是突然響起一陣刺耳的警笛聲。
所有人聞聲都是不自覺的扭頭往門口看去,緊接著,只見十幾個穿著警服的刑警便破門沖進報告大廳。
“怎么回事?有人報警說這里出了命案!”
一個帶頭的中年警官進門后,一雙威嚴的丹鳳眼便在人群里掃視一周,而后若有所感的把目光落在劉懷東身上。
周萬博看到幾個刑警沖進來時,心就已經(jīng)開始慌了,當下忙不迭配笑著迎了上去,“警官警官,誤會,只是出了醫(yī)療事故而已。”
嘴上忙著解釋的同時,周萬博心里也是有些忐忑不安,出事到現(xiàn)在這才過了多久?警察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