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大概也是被她跟無頭蒼蠅亂竄似的搞的煩不勝煩,劉懷東這次終于出手了,只見他直接轟出一記重拳,拳風里夾雜著幾分雷霆之力,電光石火間正好砸在那女人飽滿富有彈性的小腿上。
那摘掉面甲的神秘女子想碰劉懷東一下,難如登天,劉懷東卻是看似隨意的出手一擊,就能輕輕松松打在她身上。
這樣的架怎么打?規則根本就不公平,完全沒法打啊!
但不知道為什么,面對如此劣勢,那神秘女子白皙如玉的俏臉上,竟是瞧不出半點緊張和慌亂的神色,反倒是小腿挨了劉懷東一拳后,嘴角緩緩掀起幾分成竹在胸的淺笑。
接下來,正當劉懷東有些搞不懂這女人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時,只見那神秘女子眼珠子突然狡黠的轉了幾圈,四下打量一番后,竟是突然朝著左邊虛空里一個肩靠撞了過去。
她的速度極快,根本不給劉懷東任何反應的時間,眨眼功夫身形就再次消失在原地。
但與之前不同的是,這次劉懷東臉上再不像前幾次那般淡定從容,而是流露出幾分詫異和震驚的表情。
下一刻,沒等劉懷東轉身招架,那女人就突如其來的從劉懷東背后出現,剛才的肩靠也實實在在撞上了劉懷東的后背。
一聲悶響后,劉懷東腳下一個踉蹌險些摔個狗吃屎,但也在第一時間調整了九宮格局的方位,把那女人傳送到一個殺陣格局中。
神秘女子剛剛現形,周圍的空氣便無緣無故變的沉重了幾分,她所在的格局虛空中,更是憑空幻化出幾百道劍氣。
密密麻麻的劍氣首尾相銜,交織成一個滾筒狀,將那女人整個人裹挾其中,看那架勢像是要直接把獵物絞殺其中般。
不過那神秘女子顯然也不是善茬,千鈞一發之際,只見她身上再次爆發出凝神一品,甚至隱隱超越一品的氣息,一股海浪般的法力潮汐彌漫開來。
那些個數不勝數的劍氣,還沒等觸及她光華緊致的肌膚,就被渾厚的法力盡數彈開。
這之后還沒等周圍的劍氣再次凝聚成形,那神秘女子便是一個躋身掠向右側,緊接著卻是詭異的出現在與剛才位置處于對角的一個方位。
虧得劉懷東還特么做過拿能量守恒定律套用山字門絕技這種壯舉,當代已知的任何物理理論,在他這一畝三分地的棋盤上,好像根本就是狗屁不通嘛……
等到神秘女子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將自己傳送到另一個方位后,劉懷東這才瞇縫著眼睛,開始重新打量審視起對面這個終究還是被他小看了的女人。
“憑一塊面甲,一枚發卡,以及自己以身涉險的兩次試探,就能摸出這三階幻方陣的運行軌跡,不簡單吶,能教出你這種天才的風水師,據我所知可沒有幾個。”
“哪有你說的那么厲害,人家只是湊巧蒙對了而已啦!”
神秘女子嬌笑一聲,不戴面甲的她笑起來更是風姿卓絕傾城傾國。
笑過之后,只見這女人竟然敢在這步步殺機的三階幻方陣里施展開自己的身法,一時間身形化作幻影,猶如鬼魅一般在九宮棋盤上,圍繞著劉懷東快速移動起來。
只是幾個眨眼功夫,那女人就用自己身后的殘影,勾連成了一個將劉懷東包圍起來的圓環,她竟是已經徹底算清了九宮格局互相連通的規則。
在劉懷東不出手干擾的情況下,這女人已經完全可以做到在九宮格局里行走如入無人之境,心之所至,想在哪個方位落腳就能夠如愿以償。
劉懷東皺著眉頭,釋放出自己的神識覆蓋了整個三階幻方陣,這才根據那女人的移動方位察覺到了些許的蛛絲馬跡。
“你是想困住我?”
“咯咯咯,帥哥你真聰明。”四面八方同時響起那神秘女子嬌柔嫵媚的聲音,“就算我已經熟知這奇妙陣法的運行軌跡,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