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那道直沖天際的金色光柱,與九天之上疾馳而下的紫雷撞在一起,一番糾纏后相互抵消時,劉懷東他們也算是借助地脈之力抗下了這逆天之舉所要承受的懲罰。
接下來的國運大陣,布置運轉起來那就是順理成章,畢竟老天爺罰也罰了,能沖過這道門檻,也算是劉懷東他們的本事。
天道法則才不會沒臉沒皮的與劉懷東他們三個螻蟻沒完沒了。
接下來只見劉懷東三人各施手段,使得他們身后的三根石柱,隱約間似乎有了某種循環不息的聯系。
普通人來看,這就是三根能當景點奇觀來拍照發朋友圈的普通石柱,可在場的二百多個凝神高手,則是看的清清楚楚。
那三根石柱之間,竟是凝聚了一層薄薄的天地靈力交織而成一道結界,與尋常結界不同的是,這道結界仿佛是有什么似的,其中蘊含的靈力不斷在三根石柱之間交替流淌著,并非一潭死水。
這結界空間其實并不大,僅僅只是形似一個口袋,勉強能將黃河源頭的泉眼護在其中而已。
這一河之運形成一國命脈,而所有氣數的源頭,實則就是這并不起眼的小小泉眼而已,只要護住泉眼不被侵擾,那么即便黃河水被短暫抽空,也不會影響到整條命脈根基。
相反的只要有這個泉眼在,就算黃河水被抽空,重新恢復以往奔流不息的景象,也不過是時間問題而已。
一切都準備妥當后,劉懷東這才從兜里掏出一個軍用對講機,按下通話鍵后輕聲開口。
“段哥王哥,可以讓人把東西丟下來了。”
說完這話,劉懷東又把目光投向楊文正和楊文忠兄弟倆,“兩位前輩,還請你們退開一段距離,這次的煉藥非比尋常,一旦你們的氣機無意間摻雜進來,那么整個計劃都將毀于一旦了。”
“呵呵,好好好,既然用不到我們了,那我們去遠處等著就是。”
楊文正嘴角含笑著點了點頭,旋即與楊文忠兩人一起退回到楊家族人聚集的陣營里。
楊文忠落在楊文芳身邊,兩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楊文正則是站在楊博霖身邊,嗓音渾厚的問道:“剛剛的布陣,看明白幾分?”
楊博霖臉上掛著那副一如既往儒雅溫和的淺笑,不過這次的笑容中卻有些苦澀,“大概只看懂了一半左右吧,也有可能僅有個兩三分。”
其實從這話里就能聽出來,楊博霖自己實際上也是沒多少底氣的,畢竟剛才的三人聯手布陣,在他這個段位的風水師眼里,那就跟狗看星星似的。
你當你看懂了七八分,實際上明眼人看來不過只有五六分而已,甚至要布陣的人親自來評價,或許你只是看懂了兩三分都不到。
楊文正聞言莞爾一笑,也不做什么評價,只是語重心長的說了句,“能看懂兩三分也算不錯,以后慢慢悟吧,能悟到幾分看你自己的造化。”
楊博霖一本正經的點了點頭,旋即接著開口,“爺爺,上次劉懷東建議我多去外面走走看看大千世界,比如長江黃河的川流不息,華山之巔的日出和八百里秦川的壯闊,如今這黃河的氣勢浩大也算是見過了,這次完事兒之后,我想去外面游歷一番。”
“嗯,有這個想法是好事,爺爺同意了。”楊文正這回嘴角倒是不由自主的咧開幾分欣慰笑意。
就在爺孫二人這邊交談時,眾人頭頂突然飛來了幾架軍用直升機。
直升機群就那么懸停在二百多人頭頂,之后幾乎是非常默契的同時打開機艙門,往下拋出大包大包的不知道什么東西。
劉懷東則是雙手二指各自并做劍式,橫豎揮舞間,憑空甩出一道道凌厲劍氣。
那幾大包被直升機拋下來的東西,還在半空中時,就給劍氣撕開了包裹,露出鋪天蓋地的藥材直接灑進正下方的黃河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