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丹格特開口,王怡然便率先對劉懷東抿嘴一笑,“別在這里進行無意義的爭吵了,現在,到了你證明自己的時候了。”
“什么意思?”劉懷東明顯為之一愣,顯然還沒反應過來王怡然說這話的用意。
不過接下來王怡然可沒有搭理他,反倒是嘴角含笑的扭頭看向丹格特。
“丹格特院長,既然我的人和曼德拉先生一樣對自己很有信心,為什么不能讓他去試試呢?起碼現在已經證明了,新型葉狀病毒的最長潛伏期不止十天,不是嗎?”
說話間,王怡然還刻意回頭看了眼前一刻還在跟劉懷東爭的面紅耳赤的曼德拉。
而曼德拉則是露出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眼神左顧右盼間,就是不敢直視王怡然的戲謔的目光,剛剛丹格特的對講機里傳來了什么消息,他肯定也是聽見了。
就在曼德拉無比尷尬,丹格特則是在閉口沉思時,劉懷東終于忍不住的再次對王怡然開口,“領導,你剛才說的話到底什么意思啊?我怎么有點領悟不了上級指示的精髓呢?”
“那就說明你思想覺悟還不夠。”王怡然非常俏皮的翻了個白眼,一本正經的跟劉懷東唱了個雙簧,“丹格特院長,需要我代勞說明情況嗎?”
站在一旁的丹格特,目光復雜的看了王怡然一眼,重重的嘆口氣后,還是點了點頭。
得到了丹格特的回應后,王怡然這才緩緩開口,既是對劉懷東解釋,也是在對國醫堂和林武帶領的支援團隊中大部分人解釋。
“就在剛才,丹格特院長收到了一個消息,是開普敦醫院急診處的主任發來的,那位主任表示就在五分鐘前,急診室又多了一位確診為新葉病毒感染者的患者,有意思的是,這位患者在此之前已經因疑似感染被急診室密切隔離了十天。”
“不過剛剛就在那位患者已經擺脫嫌疑準備辦理出院相關手續時,突然暈倒了,經過檢查,發現他身上已經有了明顯的新葉病毒感染的體征。”
王怡然說完這番話,實驗室里以劉懷東為首的華人們,個個表情都很精彩,基本上每個人都有意無意的用挑釁的目光看了曼德拉一眼。
“這就是說……新型葉狀病毒的最長潛伏期不止十天,開普敦醫院之前得到的實驗結論是錯誤的!”
還沒等王怡然接著開口,國醫堂的隊伍里,就有個年紀跟劉懷東一般大小的男子驚呼一聲,臉上流露著掩飾不住的喜悅。
這個聲音在人群中響起時,兩支華夏支援小隊的人,個個都是本能的露出一副揚眉吐氣的表情。
而曼德拉和他的團隊,則是偷看別人媳婦洗澡被抓了現形似的,一個個低垂著腦袋,要不是他們那黢黑的膚色,劉懷東倒真想看看這些人有沒有臉紅。
就在場面一度有些尷尬時,王怡然則是再次開口,“那位被確診的患者,因為從事的是體力勞動,所以體質有些特殊,當他被發現感染了新葉病毒時……病毒已經在他的肺部大肆擴散了,很遺憾……這種情況以我們和開普敦醫院目前的醫療手段,沒法解決。”
說到這里,王怡然的表情不由有些沉重。
國醫堂的成員和林武的等人,也是紛紛收起了前一刻還因為贏了曼德拉團隊而產生的喜悅。
畢竟在這屋里的人,不論國界,不論關系是否融洽,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的身份,那就是醫者!
醫者以仁為本,當聽到一個患者就這么在自己身邊被宣判無法治療時,每個人的心里,都升起了一種無法抑制的悲哀。
就在整間實驗室的氣氛一度凝重時,林武帶來的支援小隊里,突然有個人遲疑著說了句,“剛才……劉醫生不是說他可以延緩病毒的潛伏期嗎?或許……那個病人還有救?”
一聽這話,所有人都是噌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