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東西,治是肯定能治的,但是誰知道她為眼前這個人治好了之后,會不會有其他的麻煩?
“請先跟我上樓吧。”
虞長歌心中略微有些沉默,許久之后她才終于緩緩的開口。話音落下,她更是直接朝著二樓走了過去。
這邊來來往往的,總會有人。二樓更方便談事情。
見她這么說,對方也沒有多說什么廢話。只見那人點了點頭之后,便跟著她一起上樓了。
“你叫什么?”
才剛剛來到樓上,虞長歌看著眼前這個人的樣子,便直接開口問了出來。她不是一個喜歡拐彎抹角的人,更不是一個喜歡在這種事情上拐彎抹角的人。
見她這么說,對方直接沒有了聲音。而對此,虞長歌也不著急,她只是耐心地等著。
“我叫許青灼。”
對方明顯很猶豫,不過最后他還是將話說了出來。說著這話,他更是直接將頭上的斗笠摘了下來。隨后,一張清秀的面龐便直接出現在了視線之中。
“你自己現在是一個什么樣的情況,你應該很清楚。”
了然的點了點頭,隨后虞長歌便再次開口。說著這話,她的目光就這樣直直地看著這個許青灼,似乎是想要看出他心中在想什么。
不過此時,聽見她這么說,許青灼直接低下了頭,看那樣子似乎有些失落的樣子。
“我知道,即便姑娘你不愿意幫忙,我也無話可說。”只見他就這樣開口說了一句之后,就準備轉身離開。
“等一下,我可沒有說過,對這件事我會坐視不理。”眼看著人就要轉身離開了,就在這個時候虞長歌直接開口,“你這個毒能解是肯定能解,但是比較麻煩。在解開之前,只怕你都要一直在我這邊,你可以自己選擇。”
深吸了一口氣,虞長歌便再次開口。
似乎是沒有想到,她竟然會答應下來,許青灼心中有些意外。下意識,他便抬起頭將目光放到了虞長歌的身上。
“我愿意!”他就這樣看著虞長歌,深吸了一口氣隨后想也不想一下直接開口。
“芍藥,幫我把我的銀針拿過來。”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后虞長歌便對著跟著她一起上來的芍藥開口說道。
“是!”沒過一會兒,芍藥就將東西拿了過來。虞長歌看了一眼自己的工具,隨后便再次將目光放到芍藥的身上,“你先下去吧,這邊有事我會叫你。”
“好的小姐!”
芍藥離開之后,一時間二樓就只剩下虞長歌和許青灼兩個人。
重新將目光放到許青灼的身上,虞長歌略微有些沉默。不過到最后,她還是將話說了出來:“把你的上衣脫下來吧,我要用幫你祛毒。”
“好的。”
時間一點點的流逝著,一直到天色都開始擦黑了,虞長歌才終于弄完這些。
將全部銀針拔出,虞長歌不由的擦了擦自己頭上的汗珠。
“這是第一次祛毒,以后每個月的今日都要祛一次,十二次之后,你體內的毒就基本上沒有問題了。”
虞長歌就這樣看著眼前的許青灼,緩緩開口。看那樣子,就好像是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一樣。
“謝謝姑娘。”
見她這么說,許青灼很是由衷地感謝到。
他心中很清楚自己這種情況到底有多麻煩,對方愿意幫他就已經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了!說著,他從懷中掏出一袋銀子就想要交給虞長歌。只是他的心意卻是被虞長歌婉拒了。
“這本就是醫者應該做的。”
面對許青灼的感謝,虞長歌只是隨意的開口說著,隨后她便伸手接過了銀子。
這個許青灼一看也不是什么家世普通的人物,對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