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爹!快住手!”知縣急忙從屋外跑了進來,沒有一點知縣的風范。
“李知縣,正七品官員,真是讓我失望啊?!本珘m坐著位置上淡定的開口。
“見過三王爺,三王妃!”李知縣趕忙行禮。
“李知縣真是威風??!”虞長歌拿起身邊下人端過來的茶喝了一口,“好茶啊!想來錢府的生活不錯??!”
虞長歌的話不知道是諷刺還是無心,但讓兩人臉色一變。
“王妃說笑了,爹,還不快來見過王爺王妃?”李知縣的語氣帶著著急,真是一個‘好知縣’啊!
“見過王爺,王妃?!北緛砟抢讌栵L行的聲音一下子變的滄桑無比,“老夫有眼不識泰山,還請王爺王妃見諒??!”
“本王也不是那么小氣的人,這樣吧,黃金百兩,本王就不計較了?!本珘m淡淡的說。
“這……未免太多了啊…”錢老爺一下子為難了起來。
“翼城吳家大兒子強迫人家良家婦女,導致人家上吊身亡,吳家為了息安平事,給了知縣三百兩黃金,唐家……”君奚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李知縣打斷了。
“管家,去取銀票!”李知縣臉色低沉的對管家說。
“等下,漲價了,兩百兩黃金。”虞長歌淡淡的說。
“你……”
“三百兩,在說就六百兩了”
“好,好,好的很”李知縣一臉陰沉的說道,“管家,去拿賬房拿錢來”管家看著李知縣的臉感到一陣心悸,趕忙跑去。
不多時見管家滿頭汗的跑來,慌張的說“老,老爺,賬房沒那么多銀兩,這是僅有的二百兩”“什么,錢呢!”李知縣眼中透著殺意的看著管家,“被,被二少爺給,給拿走了……”管家戰戰兢兢的說道。
“為什么給他!”李知縣幾乎想殺人的心都有了,“不,不是小人給的,他……他自己強搶的,還說,還說……”管家慌忙跪在地上慌慌張張的說道“還說什么,給我說!”李知縣幾乎咬牙切齒的說道,“說,說,說姑爺只是錢家養的一條狗而已,你的再多也是錢家的……”李知縣雙眼通紅的猛地死死盯著錢家二少爺。
錢家二少爺猛地渾身一顫,但還是壯膽子說道“是本少爺說的,本少爺說的句句屬實”李知縣看著錢老爺說道“爹,你也是這么認為的嗎?”
錢老爺見事情被捅出去,便毫不在乎的說“是有怎么樣,你本來就是擦屁股的,你別忘了你的一切都是我給的!”李知縣絕望的閉上眼睛,突然癲狂大笑“哈哈哈哈,原來如此,可笑我費盡心血。”李知縣雙眼通紅的盯著錢家老爺說的“從此以后于錢家恩斷義絕!”說罷從懷里掏出一把短刃,發了瘋的朝錢家二少爺沖去,不料還沒到跟前,便被錢家護衛打傷在地。
“那么這個錢該誰出呢”虞長歌淡淡的說道“這是李知縣的事與我錢家無關,來人,送客”錢家老爺淡淡的說完這句話轉身便往回走。
躺在地上的李知縣猶如一條敗家犬,絕望的閉上眼睛,開始傳來一個聲音,“別忘了這些年錢家是怎么對你的,你的妻兒錢家會照顧好的?!卞X家老爺頭也不回的說道,但一個令李知縣徹底崩潰“對了,你的兒子其實是京城嫡系長公子的長子。”
“哈哈哈……我認,我全認!”李知縣慘然地說道不知道他免不了一死了,絕望的閉上眼睛,他到頭來只不過是一條被遺棄的狗罷了,連棋子都算不上
“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我可免你一死!”站在旁邊許久未吭聲的君墨塵說道“全都是我干的與錢家無關?!崩钪h放棄一切生機的說道,“哼,來人把它壓下去交由朝廷審判!”君墨塵冷漠的說道。
“等下,你愿意跟著我嗎?我幫你報仇?!庇蓍L歌制止了君墨塵,對李知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