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不語來過以后,舒貴妃便對那個隨從的身份上了心,一直暗中讓她的父親打探滁州那邊的虛實,想確定對方的身份,但是那邊久久未回消息,舒貴妃雖然心急,無奈她身份特殊,不便離京。
侍女站在一邊服侍著,“娘娘不必憂心,大人那邊一定會處理好的。”
“也罷,父親行事心中有數,只是那人出現的突然,若真有什么不對的地方,還是盡快處理了好。”
舒貴妃面露狠色,她絕對不允許有任何不確定因素出現在她的墨塵哥哥身邊。
是夜,一道黑影來到舒貴妃寢宮。
“什么情況?父親那邊怎么說?”舒貴妃急忙問,這個消息她已經等了好幾日,迫不及待要知道結果。
“回娘娘的話,大人那邊傳來消息,那人是突然出現在彭程身邊的,身份來歷不明,短期之內恐怕不能給娘娘回復。”
舒貴妃說著眼神之中染上了一層狠辣,“來歷不明?為何如此!滁州那邊不是父親的地界嗎?為何何時來了一個外人都不知!那邊的人是如何當差的!”
“娘娘放心,大人那邊已經開始行動了,如若查出此人身份不對,立即格殺勿論,保證萬無一失。”
“你轉告父親,此時一定要快!知道了嗎!”
“是,屬下領命。”
那人話音剛落,就閃身出了寢宮,趁著夜色出了皇宮。
為避免和那位什么舒貴妃碰上,也為了消息泄露,君墨塵這段時間一直沒有離開房間,就是去找君靖商議對策,也是走的密道,不踏庭院,不過人前,依舊維持著被禁足失意的狀態。
這幾日翻來覆去不過都是那些問題,但是時機未到,他也只能是想辦法讓他們相互牽制,暫時不做解決。
“稟王爺,我們的人傳來消息,江南地區水患問題已經有所緩解,流民問題也正在解決中。請王爺放心,相信要不了多久,王妃便可功成回京。”
君墨塵欣慰地點頭:“這些天以來,你總算是說了幾句本王愛聽的話。王妃近來可好?吃食如何?”
“王爺放心,王妃的膳食方面,一直都是由我們的人負責,王妃今日飲食不錯。”
得了滁州消息的不語整個人神清氣爽,總算是讓他把王妃的消息盼來了,終于不用在忍受王爺的低氣壓了。
“嗯。”君墨塵點點頭,繼續開口,“舒越那個老狐貍如何了?那群人可有異動?”
“其他到沒有什么,但是,根據我們的探子回話,舒大人的人今日在探查王妃的身份,許是舒貴妃那邊有所動作。”
不語應聲,講自己所知如實稟報。
君墨塵挑眉,“他倒是閑得很,既然如此,你就給咱們這位舒大人找點事情做。在王妃回京之前,不要讓他知道王妃的身份,明白嗎?”
不語抱拳,“屬下明白了。”
“還有,加快收網。”
君墨塵淡淡的說著,眼底泛起了一絲溫柔,還真的是越來越想他的小王妃了呢。雖然少了幾分樂趣,但,還是盡快處理這件事吧,免得夜長夢多。
“王爺放心,我們的人都已經準備妥當,涉及到這件事的人,保管一個的跑不了。”
這還是這么多年以來,王爺第一次大規模動用手底下的人,自然是不可以有任何差錯出現。
“記住,本王,要活口。”
先是下毒事件,而后有害他與他的小王妃分隔兩地,君墨塵這股怨氣可是一直積著,總要做點什么,這股氣才能真的徹底消了。
“是,屬下這就去安排。”
說完,不語轉身出了門,開始給各地安排的人發消息。
卻說舒大人這邊,一個下屬正在匯報著消息。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