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
“啊?沒有。”
虞長歌擺擺手,但是臉上的表情卻沒減去半分。
“王妃,您不必憂心的,如果真的碰上了什么事情,王爺勢必會保護王妃。”
看著虞長歌,無月更確定了可能是有什么事讓王妃不順心了。
“無月,你這是不相信我?”虞長歌突然放下筷子,看著無月。
無月為難極了“不是……”
是王爺說不能讓您有一點不開心,屬下怕啊……
“既然不是不相信我,那就不要去說這種話了,我也說了,真的沒事,而且如今滁州這情況你也是瞧見的,我有什么可憂心的,你說呢?”
虞長歌擦了手,看著無月,繼續說:“我當初借著理由出京,來到滁州,為的就是水患和流民一事,如今水患已經基本疏通,流民問題也在有條不紊的處理中,何來憂心一說。”
“是屬下多慮了,請王妃責罰。”
無月心里把不語埋怨了千百遍,都怪他,臨行前和自己說了那么多有的沒的。
她現在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和不語呆多了,怎么現在連腦子也不太好使了?
此事遠在京城的不語狠狠打了一個噴嚏。
“這天氣也不冷啊?這么就打噴嚏?該不會誰在背后惦記他吧?”
眼神不自覺的看向屋子里,該不會是王爺又惦記上他了吧?想到這種可能性,不語打了一個冷顫。
虞長歌看著桌上的飯菜,本著不浪費的原則,又把筷子拿了起來:“對了,回京的事,你準備的怎么樣了?。”
“我們的人都已經準備好了,可以隨時啟程,王妃放心,沿途我們都已經打點過,不會出什么意外。”
無月有些感慨,在王妃身邊待了半個月,突然要回去,想一想,還真有點惆悵。
虞長歌點點頭,對于無月的行動能力表示十分滿意。
“做的不錯,明日一早我會去和彭大人辭行,但是白天耳目眾多,我們傍晚出城,那會人多眼雜,我們也不容易引起注意。”
“王妃所言極是,屬下會將一切安排好,一路護送王妃安全回京。”
王爺說過,就算他們所有人都死光了,也必須保證王妃毫發無傷的回京。
“咱們這次悄悄的,你可以先安排一部分人出城,別把目標放的太大。”
神醫王妃你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