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語你說,本王何時才能看見王妃呢?”君莫塵今日又問。
三王爺君墨塵,每日三問。
“王妃怎么樣?”
“王妃想我了嗎?”
“什么時候能見王妃?”
此時的三王妃身在潯州。潯州的狀況卻并不好,之前和彭程是從南邊湖泊疏導的洪水,而潯州就是在滁州的南面。
都知道洪水的確會死傷一波人,田地莊稼也會因此受損。但洪水爆發時還并不是最恐怖的。
最重要的,是最考驗政府能力的,也是現今朝廷最能做的就是洪水過后的防疫工作了。
二十一世紀世衛組織醫學研究院一級副教授,主攻的就是免疫學。這可真是專業對口了。
虞長歌成為醫療工作者的那一天就已經想過了。身為醫生就該戰斗在抗病、抗疫的第一戰線上。
救人治病其過程中不計較個人得失,尤其還要為窮苦的百姓提供免費服務。
這些現代救助的崇高理念都與殘酷的現實社會相悖,楊信都看在眼里,他玩蠱玩毒這么些年,倒也見過一些古板的醫德顯圣的大夫,但那些老古板哪有眼前這位鮮活。
仿佛就沒把“理想”的光輝刻在頭頂上了,年輕的人更能顯現出這份孤勇,他頓時愈發覺得這位三王妃有意思。
現在由潯州的情況便,可以看出疫情正在君氏王朝的國土蔓延。這時便也顧不上什么兒女情長了,多少想念的話也只能留到以后再說了。
“想不到王妃還懂得以毒攻毒。”楊信不愿離去,要跟著虞長歌一起自然也是跟著留下來了。
何況就虞長歌的觀察,這個楊信在就醫方面也是些造詣的,留下他至少于國于民都是件好事。一天天忙碌下來,實在沒有力氣做口舌之辯。虞長歌并沒有理會楊信的話,自顧自地投身于簡易疫苗的研究中。
輔助和背景支持都不是個人力量能達成的,而虞長歌能做的也就是治療方法并利用她的醫學和衛生知識切實幫助這些需要注意的受苦的人民了。
至于,楊信夸贊的以毒攻毒的治療方法,也就是現代的疫苗接種了。
虞長歌是出于未病先防的救治意識來進行的,這是上百年累積下來的知識結晶和經驗教訓。對于更多的藥物控制來說簡直是鳳毛麟角。
而楊信會知道這些估計就真的如他所說,通曉“以毒攻毒”的手段了。
再加上這段時間虞長歌對楊信處理藥物的手段來看,這個楊信楊恩公不是會岐黃之道,就是如她開始的借口一樣和這具身體的生母一樣來自苗疆。
其實個人的力量終歸是有限的,雖說早先虞長歌拓展的醫療事業和成功重現出來的醫療器械對于如今的救治都有著莫大的幫助。但傳染病防控重要的還是一個國家的力量。
好在虞長歌現在是三王妃,君墨塵現在幫忙把持朝政,君靖仁愛善政。以他們兄弟倆的智慧,估計沒等虞長歌的消息送到,就能發現事情的不一般。
于是潯州也很快得到了朝廷的支援。街上的尸體都得到了妥善安置,每家每戶還可以按人口領取不等的安葬費。死者尸體無人管者也由地方官負責。
洪災家庭余留下來的遺孤、老人,官府也提供了口糧救濟。今年更是對損失嚴重的地區進行減稅和補貼。
不過,還有令君墨塵和君靖煩心的。物資方面,也可以從鄰州調配;安葬亡者、救濟撫養遺孤也早在洪災來臨前就已經頒布過相關政令。
這些都還好,但壞就壞在,君靖先前中毒修養,而現在對外三王爺君墨塵也被關禁閉。一時間皇家的威嚴就有所損傷,加上古代思想就是,天災顯靈皆是預警君皇。
老話說:“十年一大疫,三年一小疫”。這是古代歷史上經常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