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顏兒有反應,虞長歌接著苦口婆心的道。
“還有啊,雖說現(xiàn)在的法律能保護未成年人,但據我所知這個朝代可還沒有呢,你要是真的殺了人,那明天上死刑場的可就是你自己啊!”
說完,虞長歌還上前一步,非常真誠的握住顏兒的手,看著她的眼睛道:“放下你手中的刀,或許我們能好好聊聊,或許我能幫你。”
顏兒:“……”
不是她不想回答,不想給反應,是她真的沒聽懂啊!
難道只有她一個人覺得虞長歌說的是天書嗎?
看向秦琦,本以為她也同自己一樣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卻見秦琦一臉認真地盯著自己,神情和虞長歌如出一轍。
難道有問題的真的是她自己?
顏兒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根本沒在意手中的刀已經被虞長歌奪了去。
拿到了刀,虞長歌心中安穩(wěn)多了,底氣也足了起來,她道:“顏兒,你搞清楚,現(xiàn)在幫你是我好心,不幫你我也沒有任何錯,你要是不聽我的話,還想亂來……”
“莫非你真的不相信我能抹殺你?”
說這話的時候虞長歌眼中透著陰寒,就好像來自地獄深處的厲鬼。
顏兒真真切切的打了個冷戰(zhàn),在夢里。
不過隨即她就瘋狂的笑了起來,道:“你能那我怎么辦?我和秦琦是一體的,我沒了,她也會變成傻子,她消失了,我也不完整。”
顏兒眼中燒著一種無名的火,道:“有本事你就把我們兩個一起殺了。”
怎么這么大怨氣呢?
虞長歌很是頭疼,心想難道真的逼自己用出那一招?
可對方是小孩子,她本是不想用的。
“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我在最后重申一次。”虞長歌看著顏兒,用自己畢生的演技去扮演一個深藏不露的壞人。
“我當然知道你們兩個之間是什么關系,甚至比你們本身還要清楚,畢竟你們沒死過,我看過別人死。”
這番話透著濃濃的陰謀感,顏兒覺得自己要有些撐不住了。
剛才的話她其實是編的,就想虞長歌所說,自己沒死過,當人也沒見過相同狀況的人死,根本不知道自己和秦琦要是有一方出事了,會不會牽連到另一個人。
不過她本也不在意,因為是死是活對她來說根本不重要。
就算秦琦死了她也會跟著死,那也無所謂。
死之前還能拉一個墊背的,倒是也不虧。
可現(xiàn)在顏兒突然覺得,活著挺好的,說不定下了地下更方便虞長歌虐待她?
虞長歌接著道:“我沒有立即殺了你,是看你一個小孩挺不容易的,又是謀劃又是騙人的,還要遭受皮肉之苦,太慘了。”
說到這虞長歌還抹了抹根本不存在的眼淚。
“我只是想要幫你,僅此而已,我?guī)瓦^很多人的,你不信可以上街去問,很少又不知道我虞長歌的大名的。”
這話說得之誠懇,虞長歌自己都快要信了,她看著顏兒,仿佛一個滿身圣光的圣人,道:“我真的只是來幫你的而已,我看不過去你像現(xiàn)在這樣一直沉浸在痛苦和憎恨之中。”
顏兒有些愣了,她沒想到虞長歌真的只是為了幫自己。
見顏兒神色有些松動,虞長歌又道:“我所做的這一切都是好心,你想想,從開始到現(xiàn)在,我什么時候真的做過實質性傷害到你的事情?”
這么一說好像還真沒有啊?
顏兒緩緩的搖搖頭,心中對虞長歌的形象已經有些改觀。
見此狀況,虞長歌簡直要在心里夸一句自己真是個圣母,這么好心不求回報的人,上哪里找?
“對吧,你相信我,我絕對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