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打算開口問,只聽外面有人來報(bào):“皇上,三王爺和王妃到了!”
這人神色有些緊張,像是話還沒說完。
君靖看出來,便道:“你還有什么想說的,盡管說。”
那人便猶豫道:“皇上,三王爺和王妃是坐著馬車進(jìn)來的?!?
這句話讓君靖挑了挑眉,坐馬車進(jìn)宮?
哪怕自己是皇帝,在宮里時也只能使用轎子,君墨塵坐馬車,是幾個意思?
九兒也彎唇一笑,心想這君墨塵倒是自己發(fā)揮的挺好,倒是省了自己許多麻煩。
這要是換成別的任何一個皇帝,聽見這句話哪怕是不當(dāng)場動怒,心里也是要留個心眼的,好日后除掉。
皇帝都只能使用轎子,而你卻用馬車,這不是公然說將皇帝才在腳底?
可君靖現(xiàn)在心中想的只有,君墨塵坐馬車進(jìn)來,想必是遇到了不好解決的情況,情急之下才選擇了這樣的方式。
君靖有些著急的將身子探出去,他已經(jīng)好久沒見過君墨塵了。
門外,四個人的身影緩緩走進(jìn),正是虞長歌,君墨塵,顏兒,和不語。
不語進(jìn)殿像君靖請過安后,便自覺站在一旁,等著今日真正的主角登場。
君墨塵和虞長歌二人在請過安后都坐在了君靖提前叫人拿來的軟椅上,手邊的桌上還放有不少點(diǎn)心小吃。
而虞長歌坐下后,招呼仍然站在中間張望的顏兒道:“顏兒,這地方你認(rèn)識嗎?”
顏兒看看四周,用一種不太確定的眼神道:“我也不記得了,這宮殿和顏兒以前住的那個要略有不同,顏兒只記得,之前住在皇宮的時候,看到的這些東西都要舊一些?!?
這一番話,在場的人都聽的心中各有滋味。
這皇宮確實(shí)翻修過,就在先皇后過世之后,君靖命人里里外外的都翻修一遍,還做了些小改動。
這或許就是顏兒口中的略有不同吧。
只是,在場的三人都想著,為什么顏兒會看出來?
難不成,她真是住在皇宮的,她口中的母后,就是先皇后?
顏兒才說了一句話,在場的人臉色就有些不好看,可偏偏顏兒還像是沒察覺出來一般,接著道:“皇兄,顏兒從前和你一起蕩過秋千,就在后花園的亭子邊上,顏兒記得你!”
君靖看著顏兒,知道她是在說自己,一時間心中有些疑惑。
蕩秋千?
自己從未記得自己小時候蕩過秋千,他那時覺得這些都是小女孩才喜歡玩的,不屑去玩。
可是后花園的亭子邊上,又確實(shí)是有個秋千。
君靖頭又疼了起來,他甚至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記憶出了差錯。
君墨塵的臉色也不好看,雖說他一直懷疑顏兒的身份,但對于顏兒說的話他其實(shí)一直不太能相信。
作為從小真正生活在皇宮里的人來說,這樣的事情確實(shí)是太過不能讓人相信。
可如今顏兒的話一說,君墨塵瞬間便不再懷疑她,畢竟一個孩子才這樣小,自然是記住什么就說什么了。
但……
總覺得有哪里不對勁。
君墨塵想不出來。
眾人沉默了一會,君靖知道不能就這樣沉默下去,便道:“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顏兒似乎很是喜歡君靖,一看見他就笑,道:“我叫岳顏,皇兄,你從前都是喚我顏兒的!”
怎么又是從前?
君靖皺了皺眉,這個名字他從未聽過,但姓氏確實(shí)是先皇后的,這究竟是巧合,還是……
況且這個名字對于君靖來說是完全陌生的,君靖在皇宮中長大,他從未記得過有這樣一個名字。
想來想去想不到結(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