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長歌和領頭人達成共識,以后除了一些重要的事情需要請示以外,只每月派一人來與她匯報當月府中賬目情況,其他時間便不來打擾。
歡歡喜喜的送走的如山的賬本,虞長歌直接趴在了桌子上。
當家人這活真不是好干的啊!
“主子素來愛數銀票,怎的今日不數了?”
小星子實在不解,平日里自家主子數銀票兩眼都跟放光一樣,今日卻避得如蛇蝎一般,這是什么道理。
“你不懂。”
虞長歌軟趴趴的,那數銀票是一種快樂,可被累死就不是了,她很知足。再說了,那些都是王爺的,不是她的,累死累活給別人數錢,這是什么道理?
不可取不可取。
“我是不懂主子的想法啦,可是,主子現在是王妃了,日后府中的許多事都是要詢問主子意見的,就連府中的各位夫人也是要早起給主子你請安的。”
虞長歌不說,但看著她的樣子小星子大概也猜到了,主子就是單純的懶,瞧著那么多的賬本,不想看而已。
“不是吧。”
“是啊,王爺不過問內宅,照理來說,府中大小事務都需要向主子匯報的。”
蒼天吶,她只是想讓底下的人過得好一點,并不是想找這么多事情給自己做的,有那個時間,多看兩本醫書不好嗎?
“老遠就聽見你的哀嚎聲,本王的小王妃這是這么了,這才第一天做王妃,就這么唉聲嘆氣的。”
今日的君墨塵一襲黑袍,看起來比平日更多了一分俊逸。
看著這張賞心悅目的臉,虞長歌心里那些話實在說不出口,只能不斷在心里安慰自己:算了,在這個看臉的時代,她也要隨波逐流才是。
“喲,王爺今日下早朝這么早的嗎?”
她發誓,這絕對是她目前能哪的出來的最好的態度,只要一想到這個男人坑了自己,她就想殺人。
君墨塵疑惑道:“本王的小王妃今日這是怎么了,火氣這么大,可是誰又招惹你?”
看吧看吧,這個腹黑男人的愛好不是一般的惡劣,明明自己就是罪魁禍首,還一臉不自覺的樣子。
“王爺當真不知是誰招惹了我嗎?”
虞長歌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出了這句話。這男人肯定知道的,他一早就算到自己不肯讓底下的人吃苦,從選王妃開始,這個男人就在算計自己。
她堂堂醫科圣手啊,學醫的腦子相比也不差對不,打臉的就是,她不僅上當了,還上的歡快?
“本王才剛下早朝便來了你這里,愛妃不說,本王怎么會知道呢?”
腹黑最基本的一點就是臉皮厚,打死不承認,咱們三王爺顯然是準備在這條路上開創出一條光明大道。
君墨塵就這么看著虞長歌,笑的格外開心,那表情顯然是在說:王妃有證據嗎?沒有證據就不要亂說話。
“嘶……”
這人現在是打算將不要臉進行到底了?虞長歌不斷告訴自己,冷靜,一定要冷靜,咱打不過,打不過。
“愛妃這是生誰的氣呢,你告訴本王,本王替你出氣。”
顯然,當事人本人是沒有任何自覺的。
“小星子,你先出去,我有話要和王爺說。”
虞長歌覺得自己有必要好好的和君墨塵談一談,再這么下去,自己遲早有一天不是被氣死就是被坑死。
“是,主子。”
小星子依言退出屋子里,臨走時還貼心的為二人關上了門。
看到這一幕,虞長歌無力扶額,她知道這個小丫頭絕對又想歪了。
“王妃屏退侍女,可是要同本王講些悄悄話?”
君墨塵到時沒有一點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