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玉宸回到別苑已經(jīng)是晚上,當他剛要踏入屋內(nèi),一枚信鴿落在他的肩膀,他將信件展開,那上面正寫著讓他前往郊外。
宋俊譽想要與熬玉宸來個生死訣別。
熬玉宸自然原意,連盔甲都沒脫下,便向著郊外奔去。
而當熬玉宸到達之時,卻沒想到,看見的卻是驚人的一幕,宋俊譽穿著一身白衣,頭上帶著白紗,手中持著一枚圓球一般的物件,下面流淌著鮮血,他身后有一道鮮紅的血痕。
熬玉宸眼眸瞪了瞪,宋俊譽卻是凄涼一笑,將物件放在地上,隨之掏出利劍,向著熬玉宸奔去。
這一場戰(zhàn)斗,從晚打到白日,氣喘吁吁間,宋俊譽卻對著熬玉宸凄涼一笑。
“其實我特別恨你,但我也羨慕你,楚如萱就像一道光走入我的心里,我想要占有她,而也確實占有了,卻并不是你想象的那種占有,但終究她的心里沒有我!”
“就連失憶她也不曾忘記你,呵呵,熬玉宸,恭喜你!你終于贏了。”
宋俊譽說完,便快速向著熬玉宸沖去,而熬玉宸正有些呆愣,見狀瞬間防備,可宋俊譽在到達熬玉宸跟前之時,忽而展露燦笑。
這抹笑容,就好似初遇楚如萱那般,純粹,而又溫潤。
藍色的星眸,浮現(xiàn)霧氣,他嘴唇動了動,好似在說著什么,可熬玉宸什么都沒聽見。
最終,在那剎那間,他卻是將劍收起,挺身上前,而熬玉宸的劍,卻是插入了他的肺部。
他一口血水噴涌,笑容依舊燦爛。
就在這時,一道沉重的腳步聲傳入兩人的耳邊,兩人均是側(cè)目看去,宋俊譽星眸帶笑,熬玉宸面容冷峻,但毫無意外,當看見來者是誰之時,均是震驚。
“如萱!”
熬玉宸將劍扔下,快速向著遠處奔去。
楚如萱剛醒來,在結(jié)界中看到這一幕,她也明白自己的心,也修完了自己的課題,那層桎梏被她突破,她極為虛弱,但還是趕了過來。
她身后滿是這些時日陪伴的人。
當她被熬玉宸抱在懷中,她的眼眸還在看著躺在血泊中的宋俊譽。
熬玉宸不斷敘述著她的思念,楚如萱不斷呢喃‘我知道……’
而她也真的是知道。
末了,楚如萱輕輕松開捆綁住熬玉宸腰部的手臂,緩步向著宋俊譽走去。
她雙目微顫,呢喃道:“你這是作何?你明明可以不用……”
宋俊譽輕笑一聲,道:“你還說醒來了,當初……對不起,我過不了自己這關。”
楚如萱沉痛的閉上眼眸,再次睜開滿是清澈,“我知道你很善良,這一切也都是我的錯。”
身后傳來腳步聲,熬玉宸緩步上前,摟著楚如萱,宣示著主權(quán)。
宋俊譽瞧見這一幕,嘴角勾起苦澀的笑容,他仰頭看著兩人,瞇起眼眸,笑道:“你沒有怪我就好。”
隨之他看向熬玉宸,道:“其實……我沒有玷污如萱,我……我……”
宋俊譽終究是說不出來,嘴角滿是苦澀的笑意。
可誰知熬玉宸卻道:“我知道。”
宋俊譽滿是震驚看去,熬玉宸抿唇,冷冽道:“當初如萱看出你的病,與我說起,她在許久之前便要救治與你。”
宋俊譽眼眸瞪得圓大,最終,緩慢的閉上眼眸,呢喃道:“該還的,我都還了……那顆人頭,是我父皇的,只有他死去,才能停止這場戰(zhàn)爭,鳳臨國,是你的了。如萱,對不起……對不起……”
在宋俊譽的呢喃下,一切進入了尾聲。
熬玉宸將楚如萱抱起,回到了別苑中。
兩人訴說著這些年的事,聊著彼此的槽點,暢想著未來,不管身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