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初的江南,晝夜溫差比較大,中午最高溫度堪比夏日,到了下午五點之后,溫度已經(jīng)降了下來。
這里是運河邊上,涼風(fēng)習(xí)習(xí),柳色青青。
如果是普通人渾身濕乎乎的,尤其是褲子黏在身上,被涼風(fēng)吹過,還是頗有些涼意的。
韓笑笑可是體質(zhì)30的人,原本不在意這些,可是喜歡的女生關(guān)心自己,這面子肯定要給。
“好啊,謝謝你幫我拿衣服了。剛剛事情太緊急,我也來不及解釋,沒嚇到你吧?”
“說實話,還真的被你嚇一跳呢。”唐棠微微一笑,臉上卻并沒有被嚇到的樣子。
韓笑笑心中大呼,“她的笑真美,我要死了!”
“喂喂,韓笑笑,你驚嚇到我們了,是不是應(yīng)該請客意思意思?”張小曲說道。
“小曲,韓笑笑剛救了人,那是英雄,你怎么連英雄的竹杠也要敲,要請也是我們請他啊。”唐棠連忙說道。
“對哦,我看我們的確應(yīng)該請韓笑笑,這樣吧,等后天考完試,我在水天一色大酒店擺一桌,今天咱們在場的幾位一起聚聚。”
甄帥眼見著唐棠似乎和韓笑笑有走近的意思,心里頓時就急了,這三年他想盡辦法要單獨請?zhí)铺亩紱]機會。
借著班級里的一些名義搞的聚會,往往就發(fā)展成班級總動員,多花了錢不說,也得不到單獨親近唐棠的機會。
雖然因此獲得班上同學(xué)一致好評,奈何這和他的初衷完不符啊。
此刻忽然發(fā)現(xiàn)唐棠似乎有可能請韓笑笑吃飯,當即決定自己接過來。
不然,萬一唐棠真的私下里請了韓笑笑,那他還不得郁悶死。
“甄帥,你請客?不會是鴻門宴吧?你和韓笑笑可是有賭約的,不會是考完試了覺得要輸給韓笑笑,準備私下里和解吧?”張小曲調(diào)侃地說道。
甄帥看著張小曲,腦袋又有點痛了。
這妞絕對是上天派來阻擋自己接近唐棠的,這三年來自己也不是沒想過用糖衣炮彈俘虜了張小曲。
結(jié)果這妞糖衣吃了,炮彈又打回來了,網(wǎng)上說的那種坑人的閨蜜怎么到她這,就不靈光了。
韓笑笑擺擺手說道“今天這事也沒什么大不了的,甄帥你就不用破費了。”
說實話,韓笑笑心里對于張小曲的話還是有些認同,高考結(jié)束,大家就算是畢業(yè)各奔東西了。
甄帥家里有錢有勢,覺得有可能要輸了賭約,沒準還真會先整個鴻門宴,讓自己不得不接受私下“和解”。
畢竟這賭約也上不了臺面不是。
人家雷布斯和董小姐的賭約如此昭告天下,也未必就會執(zhí)行嘛。
多少事,從來都在談笑間,隨風(fēng)而逝了。
雖然高考還沒有結(jié)束,但是已經(jīng)完成的兩門功課,讓韓笑笑知道憑自己的真才實學(xué)已經(jīng)能夠去心儀的大學(xué),這就足夠了。
他已經(jīng)在通往人生巔峰的高速公路上了,沒必要和別人開斗氣車,出了車禍多不好。
甄帥還想勸說,此時120救護車已經(jīng)趕到。
韓文玉已經(jīng)將兩名落水者救醒,幫著將人送上救護車,回身就來找韓笑笑了。
“笑笑,你的鞋呢?”韓文玉發(fā)現(xiàn)韓笑笑還光著腳呢。
韓笑笑撓撓頭,說道“我剛才好像脫在那邊了……”
他伸手指向另一邊,卻看到一名警察拎著他的鞋子正走過來。
“是你的鞋吧?小伙子水性不錯,叫什么名字?是哪個學(xué)校的?今天多虧你見義勇為,及時將車中的兩人救出,不然……”
韓笑笑連忙接過鞋子,一邊穿鞋一邊說道“謝謝警察哥哥,名字就不用問了,當時我們好幾個人一起救的,我只是最先下水而已。”
警察年紀看上去三十多歲,聽了韓笑笑的稱呼,不由地笑了,說道“你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