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向吳塵等人的黑衣血奴還未動手,一條烏黑玄龍突然奔赴血奴身后。
“咚。”的沉悶聲音響起,玄龍沒能如前幾次那般穿過黑夜血奴的身軀,撞在了一面血色玄盾之上。
灰龍掉頭游曳,被出現在一旁的傴僂老人吞入口中。
白詭轉身盯著突然出現的傴僂老人,總覺得有些熟悉,可怎么也想不起來,不禁皺起了眉頭。
拾荒轉身,雜草般的頭發下一張枯瘦的臉龐上嵌著一雙渾濁的雙眸。
嘴角張開露出兩排殘缺不的牙齒,笑著對白詭說道“家主,近來可好啊。”
白詭神色一凝,短暫的停頓數息之后也疑聲回到“莫大管家,沒想到你還活著?”
“多虧了家主不殺之恩,老奴現在不僅活著還活得很好。”經管拾荒依舊笑著說道,但眾人都察覺到了傴僂老人渾身散發的濃郁殺氣。
白詭“哼!”了一聲并未回話。
天道府曾經發生過一則軼事,十大家族之一的白家大管家莫然,離奇失蹤,而白家也從此之后一直空懸管家之位,傳聞是白家家主堅信自己情感深厚的管家還會回來,所以便一直沒再重設管家。
還有不少人感慨這段主仆之情。
只有拾荒老人曾經的白家大管家莫然知道,因為自己當年偶然撞破了白詭魔族的身份,被對方死死的封印住修為,打斷脊骨,隨意的丟棄到了一堆拾荒者之中,任其受盡折磨,自生自滅,不得好死,只是結局發生了便轉,老人碰到了吳塵,恰巧吳塵又能解開對方封印,老人還是老人,莫然卻成了拾荒。
巨石之上的蘇白,最大程度緩解了白詭一擊之后,趁著后者沉浸于傴僂老人的談話中,無聲的從嶙峋巨石之上跳了起來,不過并未落地,后背之上仿佛幻變出了一雙雪白雙翼,朝著白詭滑翔而去。
跌倒過一次的白詭當然不會再次在同一個地方跌倒,蘇白的偷襲注定落空。
一旁一直盯著蘇白的黑夜血奴在對方離開巨石之時,也動了。
一枚血矛側面朝著蘇白擲去,蘇白側身血矛扯下了冰翼的一角后,沒入了巨石之中,空余拳頭大小的石洞。
另一個半步玄皇血奴,攔在了蘇白身前。
停下身影,落在地面,身后的冰翼舞動,生成數道冰刃,射向黑夜血奴。
血奴揮舞著手中血錐帶起了一道道錐影。
“叮叮當當”的聲音響起,血奴的臉上、身上多出數道小口子,卻未見血液流出。身形亦是半步未動。
白詭回頭看向了蘇白,嗤笑道“哼!既然你真的想找死,那我就成你,殺了你再用搜神好好看看你把魔典給藏哪了,動手。”
話音落,白詭也不在對蘇白抱有幻想。
“就讓你見見真正的秘術血鳳。”
白詭仿佛籠罩在了血霧之中,整個花園之內充斥著刺鼻的血腥味,本就蔫了吧唧的奇花異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萎,或者說被血霧吸食了精氣。
白詭的雙眸由猩紅變成鮮紅,仿佛剛從血池之中撈出。
一只張牙舞爪,怒目圓睜的無冠血鳳凝實于白詭身后,黝黑發亮的羽翼仿佛紋絲可見,一雙白目,尤為顯眼。
白詭的嘴角露出邪笑,緊接著整個人都消失不見。
下一刻,血鳳雙眸投射出鮮紅光芒,宛如半空中高懸的兩個大紅燈籠,居高臨下,輕蔑的看著蘇白。
蘇白氣勢不弱,白色玄力擴散,玄皇強者的威嚴展露無疑。
以蘇白為中心的莫約一丈之地,突然下起了雪,不應該說是冰,空氣被凝聚成為的細小冰屑,嘩嘩嘩的掉落在青石板上發出叮叮的響聲。
氣溫驟降,蘇芊芊本就纖弱的身軀有些微顫,不過吳塵手掌上傳來的微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