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張開雙臂,又打了個大大的哈欠,這下的吳塵是真的有些伐困。勞心勞力。
左手放下,右手卻是是順勢打在了王胖子得意的腦袋之上。用了足勁。
王胖子吃痛的揉了揉瞬間鼓起的粉嫩小包,倒是沒有出聲詢問吳塵何故,畢竟在王胖子的認知之中師傅打徒弟幾下那不是應該的嗎?尤其是王胖子小時侯親眼見過自己爺爺是如何“教育”他那幾個徒弟的,就連自己從小到大也沒少受這種“教育,吳塵的這種力度也不過只是毛毛雨罷了。
吳塵一時間也拿王胖子這種無比順從的悶葫蘆沒有什么辦法,朝著對方擺擺手道“把我寫給你的功法先好好修煉吧,不要被幾個庸人所誤導了,誰跟你說武修不需要修煉神識的,武修越是想要走的高、走的遠,神識就越不能少,知道為什么現在武修如此落寞嗎?就是因為絕大多數武修缺少了相應的神識修煉功法,而一些人居然還因此認為武修根本就不需要神識修煉,可愚,可笑之極。”
頓了頓,吳塵又語出驚人的說道“可不要以為我給你的就是普通功法,你手里面捏的可是玄祖當年親創功法。”
吳塵要是當著整個天道院修士面前說出這句聽著無比裝逼,感覺卻是吹牛皮的話,估計九成九的修士都會對著吳塵嗤之一笑,當個笑話聽聽,可王胖子卻是那九成九之外的人,緊緊攥住了沾有些許油污黃紙的王胖子相信吳塵的驚人所言。
只不過王胖子的眉頭卻是深深皺起,因為吳塵剛才說過,武修想要修煉到更高層次必須要依托與之相應的神識修煉功法,所以王胖子第一時間九想到了同為武修的爺爺。
本想開口向吳塵詢問能不能把手中的神識功法也傳給自己爺爺修煉,可到最后,當吳塵說道自己手里看著不起眼,甚至只是吳塵當著自己面隨手就寫出來的功法居然是自己從來都無法想象的玄祖所創,指不定就是一部無上的神級功法。
整個北州有神級功法嗎?也許有。有多少?也許只有屈指可數的幾部。至少他們王家沒有,所以想要開口詢問的王胖子退卻了,一是怕吳塵拒絕,二是怕吳塵為難,至于偷偷的把功法傳于他人,跟本就不會出現在王胖子的腦海之中。
吳塵倒是看出了王胖子的猶豫,開口道“還有什么事?別磨磨唧唧了,趕緊說,說完之后我還要好好的補上一覺。”
“我就是”
看著吳塵正要抬起的手王胖子無奈道“老大我想問的是,這功法能不能傳給我爺爺,他也是武修,只不過深陷瓶頸已經幾十年了,可你剛才又說這部功法是玄祖”王胖子的聲音越到后面越發低沉,甚至于有些后悔開口,暗暗指責自己怎么這么不滿足,老大都把一部神級功法傳授給了自己自己卻還想著授予他人,盡管是自己的爺爺。
“你是怕這部功法太過于珍貴我會拒絕,又或者怕我為難。”吳塵倒是一語中的。
王胖子老老實實的點了點頭。
吳塵并沒有急于說出同意或者是不同意,陷入了短暫的沉思,倒不是吳塵藏私,不肯授予他人,而是在思索功法流傳出去之后所造成的反應,可能或會帶來的種種麻煩。
玄祖所創的功法之所以能被稱之為神級功法,可不僅僅只是一個虛妄的名頭,更重要的是修煉神級功法所帶來的效果,就好比兩個相差無幾的人一同由天河城出發,目的地是天道城,一個人步行,一個人騎著玄馬,騎玄馬的人不僅會先一步抵達天道城還會比另一個走路的更加省力,而神級功法與普通功法的區別可不止是騎玄馬和走路的區別,而是做渡船和走路的天壤之別。
王胖子也許知道神級功法很難得、稀有,可神級功法到底代表著什么王胖子是渾然不知,而活了一百多年的王老爺子應該知道一些,吳塵并不是擔心對方會起什么歹心或者貪心,而是怕王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