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最后一名客人,已經(jīng)是晚上九點,圖書管理員吳悠把圖書館大門反鎖,開始做最后的圖書整理工作。
圖書館很大,一共有五層,隔音設(shè)備很好,此時里面空空蕩蕩,像是與世隔絕了一般,是讓人難以接受的肅穆,但吳悠卻很享受這種安靜。
她是一個孤兒,心臟有先天性漏洞,只要稍微有情緒起伏便會引起緊縮性疼痛,甚至導(dǎo)致生命垂危,圖書館的工作雖然枯燥,但對她而言卻是最合適不過了。這里數(shù)不完的書滿足了她想上學(xué)的奢望,簡直就是天堂!
吳悠仔細(xì)的在書架間巡邏,就如女王巡視著自己的領(lǐng)地,這是她一天中最快樂的時刻,這里的書就像她的孩子,每個孩子都被她溫柔的撫摸過,安安靜靜地擺回自己的位置。
就在吳悠細(xì)心的把書擺放整齊之時,眼前突然一片漆黑,四周黑森恐怖停電了?!突如其來的變化讓她嚇了一跳。
幾秒過后,圖書館應(yīng)急發(fā)電機(jī)啟動,安全通道指示牌的燈都亮了起來,發(fā)出幽綠的光芒,在這種氣氛下顯得更加陰森。
吳悠深吸一口氣,平復(fù)自己的心情,一手捂住隱隱有些做疼的心臟,向圖書館大門走去。
“咔噠。”
這時,二樓的圖書架上似乎發(fā)出了一聲可疑的聲響,打斷了吳悠的腳步。
“是誰?還有人沒離開嗎?”
空寂的圖書館里蔓延著她清亮的聲音,卻無人回應(yīng)。
吳悠從衣服口袋里摸出了一只袖珍的手電筒,雖然她在電腦上檢查過沒人滯留,但為了以防萬一,她還是要去看一看。
“咔噠。”二樓同個位置又是一聲輕微的細(xì)響。
“是誰,不要裝神弄鬼!”吳悠低喝一聲。她感覺是有人在惡整她,她越是惶惶不安,恐怕那人越是得意!
吳悠深吸一口氣,直起身來,借著燈筒微弱的燈光,慢慢朝著二樓走去。
二樓的書架像兩排壘砌的城墻向前排開,讓人感覺有些壓抑。
“咚!”突然一聲東西掉地的沉悶聲音打破了寂靜,吳悠猛地將燈筒超發(fā)出聲音的方向照去,只見在兩排書架中間的過道處,掉了一本書。
吳悠將電筒四周照了照,發(fā)現(xiàn)什么可疑之處后,走上前,將書撿了起來。
“《婢女吳悠》?”這是一本封面泛著黃色的紙,是用很久以前的黃裱紙寫的,沒有出版社也沒有標(biāo)價格。里面的字跡娟秀古樸,題頭有兩字竟和她名字相同。吳悠輕笑,她還真是佩服陷害她的那個人,難道是想用這種方式來嚇?biāo)?
她沿著書架慢慢坐在了地上,翻開了輕薄的封面,將手電筒的光線定格在頁面上,慢慢看了起來。
這是一個架空的年代,書中的女主叫吳悠,她本是官家千金,在她十歲那年,家中突發(fā)巨變,父親因一宗案件被抄家。而故事的主線便是她被抄家,賣到侯府做燒火丫鬟的四年后。
書中的吳悠長得十分美麗,國公府公子江淮見她聰明溫順,能書善畫,便用了把她留在自己身邊伴讀。從此兩人形影相伴,真情相酬,就在吳悠十七歲那年,江淮正待與府中老祖母表明心跡時,老太君卻已為他談了一門親事,即當(dāng)朝丞相之女邱華月。
江淮自然不愿,而平日里疼他如心肝的老太君卻當(dāng)機(jī)立斷將文他在書房內(nèi),又派人到相府下聘迎娶,并將吳悠打入柴房。
然而,江淮并不死心,在花燭之夜逃出與吳悠相會,兩人依依相偎的場面被老太君和邱華月逮個正著,吳悠被打了半死。
江淮病由心生,竟一下子累垮了。邱華月見他病情始終不見好轉(zhuǎn),為斷他癡念,威逼太醫(yī),強(qiáng)取吳悠眼睛作為藥引。
失去雙眼的吳悠悲痛欲絕,加上身體虛弱,自縊身亡,尸骨被沉入湖中。而江淮痛失所愛,也隨之投湖自盡…
“真傻。”吳悠合上書,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