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你與這傘融合的差不多了,我明日便將你送到秋生府上,剩下的……就是你們自己的事了。”
阿威看著案臺上的油紙傘說道。
“多謝恩公。”
“不用,其實我也是存一些私心的,過幾天可能會有一群馬賊過來報復。那馬賊與其他盜匪不太一樣,他們會一些旁門左道之術,尤其是他們的首領,本事更是厲害。秋生的身手本就不錯,若是有你從旁相助,那我們這邊的傷亡便可以再縮小一些。”阿威笑著解釋道。
董小玉點了點頭,看著阿威有些敬佩道:“你倒是個好官,處處為民著想,還有一身不凡的本領。任家鎮能夠得擁有你這樣的好官,是居民們的福氣。”
“份內之事,身在其位,自然就得擔負起自己應負的責任。”
“話雖如此,可我有一事要提醒你,正如我與秋生一般,人鬼殊途。你與那任小姐也是如此,你是修道之人,而且還擁有變成僵尸的能力,不出意外,你今后的壽命不會短暫,而會非常漫長。而任小姐……”董小玉看著阿威有些猶豫道。
剩下的話她沒說完,阿威自然知道她的意思。
“這些我都清楚,我心里有分寸的。比起你與秋生的人鬼殊途,我和婷婷這件事其實難度更小,只不過需要一些時間罷了。”
“那便好。”
董小玉想起自己與秋生的人鬼殊途,不由得又是一陣黯然。
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逝。
“能夠以這種方式陪著他,我已是心滿意足了。”
……
翌日,任家鎮西洋街。
秋生姑媽的胭脂水粉店前,一柄模樣十分精致的油紙傘就靜立在門邊。
“姑媽,我走了。”
“記得早點回來,別練得太晚!”
“哦。”
只見一位長相英俊的青年從店里推門而出,正是九叔的大弟子——秋生。(電影設定,原著小說里文才是大師兄)
“咦,怎么有柄傘在這?”
秋生拿起門邊的那柄油紙傘,不知道為何,這傘總給他一種熟悉的感覺。
“不應該啊?我不怎么用傘的!”
秋生搖了搖頭,見外面的太陽有點曬,想了想還是將傘給撐開。
“偶爾打打傘,還是不錯的。”
待得秋生離開后,阿威這才從一旁的拐角里走出。
只見,董小玉的小靈體坐在秋生肩頭,跟著他一同離開。她仿佛察覺到了阿威的目光,轉頭對他含笑點頭,再轉身時已是消失不見。
“這避光咒的效果還是不錯的嘛,只要不在陽光下呆的太久,對靈體便不會有什么損傷。”阿威看著自己的“杰作”高興道。
制作陰器之法,說難也難,說不難倒也不難。最主要的是靈體對陰器本身不排斥,解決了這關鍵的一點,剩下的就簡單多了。
當然,對于茅山術士而言,這制作陰器之法很少會用到。雖然門派沒有具體的規定說不能用,但是一般的茅山弟子都不會制作陰器來使用。
因為,很少會有鬼魂等靈體愿意棲身于陰器之中。
大多數人死后,其魂魄都會被地府接引,去地府輪回轉世。少數人因為種種原因,死后無法被地府接引,久而久之也就成了所謂的孤魂野鬼。
即便是孤魂野鬼,人家也不愿進入什么陰器,成為別人的工具,任人驅使。
因此,若想制作陰器,大多數道士只能選擇去捉一只孤魂野鬼過來,加以威逼利誘,迫使其進入陰器,為自己所用。
這種方法畢竟有傷天理,乃邪道人士之作風。因此,大多數茅山弟子都不會想著制作陰器。也正是這個原因,了解這一方法的茅山弟子其實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