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碰上了一些臟東西,順手解決了,路上耽誤了點時間?!?
蔗姑放下那盛著雞湯的大碗,走到阿威面前,她仔細嗅了嗅,就要伸手去觸碰阿威。
阿威連忙躲過她那沾滿油污的手,蔗姑也不介意,只是眉頭微微皺了皺說道:
“又是那些家伙干的?”
“蔗姑,你知道那些臟東西?”
“嗯,這些臟東西之前時不時地就會在這一帶的樹林里,騷擾過路的村民,后來我在這里開了道觀后。
也曾遇過一次,我便出手打退了它們,自那時起,這些臟東西出現的頻率就越來越少。偶爾出現一次,當我趕到那里時,卻又消失不見了。
所以,我也拿它沒辦法,沒想到這次被你碰上,還順手除掉了?!?
蔗姑不由得又對阿威高看了幾分,至少如今的阿威,其實力已是遠遠超過秋生了。若要秋生獨力應對那紅白雙煞,恐怕他會被吃的干干凈凈,換作他師傅來還差不多。
“時間不早了,我們還是先吃飯吧。”
“好?!?
“菜有些涼了,表哥,要不我去熱熱?”
“不了,這樣也挺好?!?
吃過晚飯,阿威便被蔗姑安排去燒洗澡水,兩個女孩子……哦不,是一個成熟的婦女和一個花季的少女。
阿威來到院里,從水井里打了幾桶水,又拾了些柴火,便蹲在爐灶前燒了起來。
過了約莫一個時辰,見水燒的差不多了,阿威便給她們分別提到她們的房里。
“我看要不,你倆就住一塊算了,增進增進感情?!闭峁脽崆榈亟ㄗh道。
“蔗姑!”
任婷婷搖了搖她的手,這怎么行,她和表哥還沒有結婚呢。
最起碼……最起碼也得等訂婚以后,再行這種事啊。
“好好,你這妮子就是害羞。不過,你表哥這個大老爺們居然也能忍的住,這么漂亮的美人兒,擱我是男人,早把你給吃了。哈哈!”
你不是男人,你更甚男人。
阿威心中暗暗吐槽道。
將燒好的熱水倒入木桶中后,阿威又幫她們打了幾桶井水,使水溫降到可以洗澡的程度后,他這才關門離開。
蔗姑堆的柴火快要見底了,反正阿威也不想這么快便休息,所幸就拎著把斧頭到后山砍些樹木,順便撿一些零散的小樹枝回來。
忙活了好一會兒后,蔗姑家的柴火堆又高高地隆了起來。
阿威這才打了幾桶井水,跑去自己房間洗澡去了。他倒是沒怎么流汗,越到夜晚,他越是精神,體力也越好。
只是,先前對付那斗尸以及惡煞、怨靈時,難免粘上了一些臭味,尤其是那斗尸吐出的液體,雖沒粘上,但是阿威卻也心生芥蒂。
況且,這天這么熱,還是洗洗比較舒服。
半夜,當任婷婷與蔗姑都睡下后,蔗姑家前邊的道觀大廳里,一道道光束自那些木偶娃娃中飛了出來。
蔗姑給他們準備了很多玩具,就放在竹筐里,每到半夜,就是他們出來活動、游玩的時間。除了不能離開道觀,其他的都可以去。
“蔗姑睡下了,還有兩個客人,咱們得輕點,不能吵醒了她們?!?
“嗯,那個男人我有印象,我們在九叔家見過他。聽說,那個閃電惡嬰就是被他降服的?!?
“這么厲害?難怪我在他身上嗅到了一股危險的味道,原來他這么厲害?”
“你放屁,我就嗅不出來,你的鼻子是狗鼻子啊,這也能嗅到?!?
“我們也嗅不到。”
“所以啊,我才是這里最厲害的,只有我才能嗅到,你們都得管我叫老大!”
“我看你是欠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