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這些小家伙,就拜托你了。”
“隊長哪里的話,這些都是林某份內之事。只恨林某沒有親自碰上那邪祟,否則定不輕饒它!”
九叔在得知邪靈的事情后,也是一陣惱火,同時也可憐那些被邪靈殘害的無辜嬰兒。
阿威今日登門,便是將他那日收走的怨靈,轉交給九叔,由九叔與蔗姑替那些怨靈們制作木偶娃娃。放入佛堂,度去這些怨靈身上的怨氣,好幫助他們重新投胎轉世。
“既然這樣,我便不多留了,過幾天還得去趟京城呢。”
阿威見目的已是達成,便欲起身離開。
“京城?”
九叔一愣,京城也就是北平,聯想到最近發生的事情……
“莫非?”
“嗯,我與堂叔等人,正是受到龍將軍的邀請,前去京城參加大總統的登基大典。”
阿威笑了笑,雖然他知道,袁總這個皇帝只當了幾個月就下臺了,但是九叔可不知道。
只見,九叔搖了搖頭,長嘆一聲。
“始終還是要有人當皇帝啊。”
看的出來,九叔對此很是失望,他并不希望帝制再重新出現。
然而,時勢便是如此。
“不,這個可不好說。”
“哦?”
聽見阿威這番言論,九叔很是詫異,這都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難道還能生出什么事端?
“是非自有曲直,公道自在人心,帝制與共和如何選,可不是他們說了算的。”
說完,阿威便告辭離開了,九叔送他到門口,并將大門給緩緩合上。
“自在人心么?”
九叔低聲喃喃了一句,隨后他便搖了搖頭,轉身走回屋里。
今天的義莊,只有九叔與蔗姑二人,以及他們的兒子林小方。蔗姑在二樓照看林小方,并制作木偶娃娃。至于秋生、文才和小僵尸,則是出去接單了,不在義莊。
阿威將東西交給九叔后,也只是在義莊待坐了片刻,便又回來了。
義莊已不復往日的熱鬧,秋生與文才二人,也不再是當初那兩個,只會跟在九叔身后的小徒弟了。秋生和文才,如今已是能夠在外獨立接單,不再依靠九叔的庇護。
這樣看來,距離他們二人出師的日子,已是越來越近。
阿威曾觀察過他們二人如今的修為,秋生已是二流術士的水準,并在向一流術士邁進。而文才則是稍稍遜色一些,如今才只是三流術士,但是卻已經摸到了二流術士的門檻。
兩人聯手,已是能夠應付一些比較簡單的突發事件。對付白僵之流,已不是問題,若是以騰騰鎮的僵尸村來舉例的話,那么這二人已是可以在那僵尸村里進出自由,無尸能敵。
由此可見,當初那個黃道士是有多菜。
“唉,總歸是要分別啊。”
翌日。
阿威與任婷婷帶著身后一眾任家的仆人們,去到任老爺的墳頭,簡單的祭拜了一下。
任老爺臨終前曾有交代,等他死后,便將他與他夫人合葬一處。因此,這里其實是夫妻合葬墓,祭拜任老爺,也是祭拜任夫人了。
“表姨,表姨夫……我還是叫你表姨夫吧,畢竟都叫習慣了,突然改口叫岳父有點不適應。”
阿威看著那墓碑上的照片,面帶微笑,笑容中又參雜著一些莫名的情緒。
畢竟,任老爺是他初來這里時,唯一對他好的人。要不是任老爺,阿威也不可能坐上治安隊長的位置,有了一個不錯的起點。
因此,阿威對于任老爺還是很感激的,而后者也是十分看重他,并把婷婷許配給了他。
這些恩情,阿威都銘記于心,不會忘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