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抱歉,讓你久等了。”
“沒事,大事要緊,再說我在此地也獲得了不少感悟。”
面對周游的致歉,阿威不以為意,五行塔的運轉,離不開天師境的周游。趙無邪體內的邪毒,也不是這么好清除的。何況,周游還要用五行塔來鎮壓他,步驟肯定是繁瑣了些。
“對了,關于趙無邪體內邪毒一事,能否與我仔細說說?”
“嗯,可以,畢竟這也不是什么秘密。”
周游點了點,抿了口酒水,放下手中筷子,醞釀了一下情緒,這才將往事徐徐道出。
“這件事還得從我師父、師娘開始說起。那時,正值前清最后一次正魔之戰,道門、佛門聯手覆滅魔道妖邪,我們太平山也派出了掌門及若干長老、弟子,進入俗世,誅殺禍亂天下的邪修。
那一戰,我太平山損失慘重。正魔之戰結束后,當時的掌門,以及數位長老,紛紛隕落。隕落之時,當時那位掌門便將掌門之位傳給了他的女兒,也就是我的師娘,白鳳。
白鳳師娘接手掌門之位后,沒多久便與她的師兄,當時太平山的大弟子,趙龍結為了夫妻。這趙龍,便是我和我師兄趙無邪的師父,太平山的前任掌門,也是趙無邪的生父。
兩人成親后不久,便孕有一子,后來太平山腳下爆發了邪修之亂,我師父奉命下山誅殺邪修。只是,那群邪修,人數眾多,且精通巫蠱之術,我師父等人雙拳難敵四手,很快便落了下風。
我師娘得知此事后,便親自帶隊下山增援,夫妻二人合力將那群邪修徹底誅殺。卻在打斗的過程中,意外中了那邪修頭領種下的邪毒,性命危在旦夕。
回到山門后,我師父找到了當時太平山內,地位最高、輩分最大、資歷最老的師叔祖。請求他老人家,出手相助,救我師娘一命。
然而,邪修之毒頗為恐怖,任憑我師叔祖想盡了一切辦法,也只能保住其中一個。即我師娘和她腹中胎兒,必有一人回天乏術。
我師娘最終選擇了犧牲自己,保下腹中胎兒。她還再三勸慰我師父,好好照顧好他們的孩子,我師父當時本一心求死,奈何為了這腹中的胎兒,含淚答應。
師娘臨終前,將太平山的掌門之位,交予我師父,此后便駕鶴西去。可笑的是,我師娘前腳剛走,我便奉西蜀唐門之命,送來了鎮壓邪毒的解藥。雖然我馬不停蹄、晝夜趕路,可惜最終還是晚了一步。”
想起此事,周游有些唏噓的感慨了一句,臉上的歉疚之色越發濃郁。
雖然,他知道那時他已是盡力了,但是只要再快一些,師娘就不至于死了。只要師父師娘還在,師兄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副模樣。
“這也不能怪你,只能說是命運捉弄人吧。”
阿威適當勸了一句,周游笑了笑,臉上有些苦澀。他接著道:
“我送來的解藥,未能救下我師娘,卻是保住了我師父的性命。后來,在師叔祖的安排下,我便留在了太平山,成為了師叔祖身邊的小和尚,陪他吃齋念佛,誦讀經書。
師娘臨終前,產了一個男嬰,即我師兄趙無邪。無邪之名,由我師父親自取得,目的便是希望他一生平平安安、免受邪毒的侵擾。
然而,事與愿違,邪毒的厲害還是大大超出了師父和師叔祖的預計。
我師兄體內的邪毒,已是達到了一種恐怖的程度,幾乎成了他體內不亞于血液的存在。邪毒,與我師兄,早已形成了共生的關系。
唯一能控制住它,不使它爆發的方法,便是找一個天性善良之人,與他一同成長,以善良壓制或是感化他。
于是,我師父便找上了我,他開始收我為徒,傳授我道術與武功。由于,我入門的時間較我師兄要晚一些,因而即便我年長他幾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