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龍虎山上清宮。
“今天的講道到此結束,都散去吧。”
“是。”
待得眾弟子散去后,龍虎山的一眾高層,這才圍坐在一位老者的身旁,靜候老者的回復。
“掌門,那件事怎么樣了?”
其中一位道人忍不住問了一句。
老者依舊閉著眼睛,沒有回復這道人的問題。
“太平山能度過這次危機嗎?”
又有一人有些擔憂地說了一句。
“不可說……”
這時,老者才緩緩睜開眼睛,悠悠嘆了一聲。
“尸魔門這群孽畜,消失了這么久,終于還是回來了。”
“它們盯上了太平山,或許是為當年那件事復仇吧,只是不知道如今的太平山,是否能扛得過它們的報復。”
“我看難,畢竟太平山如今,算上周游和那個混賬,也堪堪只有兩位實力媲美天師境的高手。況且,那個混賬不見得會出手相助,等同于太平山只有一位天師境的高手坐鎮,這如何能擋得過它們?”
道人們紛紛議論了起來,皆是不看好太平山,畢竟敵人實在是太過強大,如果是以前全盛時期的太平山,那他們自然不會操心這件事。
可是,太平山經歷了數次正魔之戰后,已是逐漸衰落,根本無法阻止尸魔門的入侵。
龍虎山與太平山淵源頗深,兩者間的關系,可用兄弟相稱。太平山的開山祖師,便是龍虎山當年的天驕弟子,太平山玄虛觀創立后,便一直緊跟龍虎山的腳步,是龍虎山堅定的盟友。
通俗來說,就是大哥與小弟的關系,如今太平山這個小弟出事,龍虎山豈能坐視不理?
“無妨,太平山不見得會弱了那群邪道。”
半晌兒,老者這才緩緩開口,道了一句,安撫眾人。
“掌門,這是為何?”
道人們皆是不解,太平山的實力,他們還不清楚嗎?
即便是他們最厲害的掌門,也不過是靈師境的修為,在不動用掌門法印的情況下,甚至都不是在場眾人的對手。
如今在上清宮的這些道人,無一不是龍虎山的高層人物,實力都在靈師境之上。他們單獨一人拉出去,都足以擔任其他門派的掌門,或是第一長老之類的職務。
無他,拳頭夠大而已。
“沒什么,出了個變數罷了。”
聽聞老者這話,眾人臉色稍稍緩和了一些,雖不知自家掌門說的變數指的是什么,但是眾人都是明白,這次劫難不會讓太平山覆滅。
“掌門,那咱們就這么看著?”
老者聞言遲疑一會兒,最終無奈的道了一句。
“待會兒,我會派之維和懷義他們過去,協助太平山抵御邪魔。如此已是足以。”
“尸魔門那邊,咱們要不要……”
“盯住那幾個家伙即可,剩下的就交給太平山自己去處理吧。”
“是!”
……
太平山,玄虛觀。
“師父,該喝藥了。”
“嗯。”
周游面色蒼白地接過白天遞過來的藥湯,一口飲盡,用袖子擦了擦嘴,便將碗還給了白天。
“師父,你覺得怎么樣了?”
白天關切地問了一句。
周游聞言揉了揉白天的腦袋,微笑道:“元氣大傷,哪有這么快就能恢復的,得多養幾天。”
“哦。”
“哎,對了,我休息的這段時間,玄虛觀沒什么事吧?”
周游似乎想起了什么,連忙問道。
“沒事,師兄和師姐都幫你處理了,一切都跟以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