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高,運高,下來吃飯了。”
二樓某個房間里,一男一女兩人正纏綿在一塊,唇齒交融,發(fā)出某些不可描述的聲音。
“運高!下來吃飯了!”
樓下傳來的叫喊聲,忽然又高了幾個分貝,嚇得正在纏綿的男女一陣機靈。
男的連忙松開抱著女子的手,提上了剛剛脫下來的褲子,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
“哦哦,知道了!”
名為運高的青年,拍了拍身上的衣服,女子也幫著他整理服裝。
“素文,你就在這里呆著,我出去的時候會將房門反鎖的。你不用怕,平時不會有人進來的?!?
“嗯?!?
素文點了點,望著運高離去的背影,俯身倚靠在木床之上,身形漸漸透明。
“你小子,怎么這么久才下來?有沒有洗手???”
婦人和那個體型肥碩的中年男人,坐在餐桌前,看著自家兒子這副傻傻的樣子,一時間不禁搖了搖頭。
“洗過了,我是洗過了才下來的。”
運高笑了笑,坐了下來,拿起碗筷便一個勁地往嘴里夾菜。
“慢點吃,吃飯也得有個禮儀,不能像你爹一樣,吃沒吃相?!?
婦人瞥了一眼正狼吞虎咽的丈夫,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了一句。
“你教育兒子就教育兒子嘛,干嘛扯到我身上。壽伯,別掃了,快過來吃飯了?!?
大貴看著那正在門口掃地的壽伯,無奈的再喊了一次。
這一次,壽伯倒是聽見了,將東西放下便走了過來。
“明天可能要很忙了,今晚大家就好好休息,爭取明天好好賺他一筆?!?
“哦?!?
“哦。”
大貴和運高父子倆隨意應(yīng)了一聲,便埋頭啃飯,不再多談。
一家人干活干了一天,一個個都是身心疲憊,包括運高也是如此,雖然他沒有參與今天的銷售,但是他也干了不久,當(dāng)時不累,現(xiàn)在可就難說了。
當(dāng)寶發(fā)莊的燭光徹底熄滅后,門外站著的那人這才轉(zhuǎn)身走了回去。
“爹,有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
凝霜小心翼翼地湊了過來,低聲說道。
“那戶人家里,有一股鬼味,雖然味道很淡,但還是被我聞到了?!?
傲天龍自然不會瞞著女兒,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那我們要不要幫他們,不過那戶人家好歹也是賣冥具的,常年與這些亡靈用的東西打交道,居然還會被鬼纏上。一看就沒什么本事,估計這里邊也沒什么好貨?!?
“不好說,那鬼很弱,按理說傷不得人。這戶人家之所以留下此鬼,恐怕動機不純?!?
傲天龍搖了搖頭,否認(rèn)了女兒的想法。
“啊,爹,那你的意思是?”
“回屋再說?!?
“哦?!?
二樓,某個房間里。
任婷婷如今的聽覺格外靈敏,自然聽到了樓下父女二人的談話,傲天龍便是覺察到這點,這才讓女兒回房商議事情。
“夫君,那戶人家里……養(yǎng)鬼嗎?”
“嗯,算是如此。不過,那戶人家的長者,對此應(yīng)該是不知情的。白天,我去他們店里買東西,接待我的便是那老人和婦人,我并沒有在他們身上發(fā)現(xiàn)有什么不對勁的。”
“那這么說,養(yǎng)鬼的是這戶人家的兒子咯?”
任婷婷想起了,傍晚他們在一樓吃飯的時候,見到的那個騎著自行車的青年。
“嗯,不過他應(yīng)該也不是故意養(yǎng)鬼,估計那是個女鬼,長的還算可以。這孩子應(yīng)該是被鬼迷住了,或是情竇初開愛上了不該愛的人,我觀他陽氣略有欠缺,應(yīng)該是行了男女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