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白柳眉頭眨了眨,似乎以為阿威是在試探她,因而她還在繼續裝睡。
“還在裝嗎?”
阿威冷笑一聲,可是手上卻很溫柔,只見他緩緩將手搭在白柳的腹部。霎那間,白柳的身體突然一顫,她雙眼猛地睜開,直勾勾地看著被阿威附身的“余晴”。
剛才,她腹中的胎兒,竟感受到了無比恐怖的威脅,因此不斷向她這個母體示警。
“……你到底想做什么?”
事到如今,白柳也不可能再繼續裝下去,她緩緩抬頭,眼神直視阿威。
阿威笑了笑,忽而后退了幾步,免得帶給對方太大的壓力。萬一對方誤會了,跟他玩命怎么辦?
他倒不是怕了白柳,或是怕了白柳腹中的鬼嬰,只不過是他不忍傷害這對可憐的母子罷了。
白柳只是一介女子,還挺著個大肚子,飽受各種打胎藥的折磨。身體早就虛的不行,而她那腹中的鬼嬰,由于打胎藥的影響,成形的時間一次又一次的延遲。
未成形的鬼嬰,而且還是尚未出世的鬼嬰,即便阿威只是分了一道分身過來,收拾它也是易如反掌。
“別擔心,我并不會傷害你。你也別被自己的眼睛所蒙騙了,我并不是這個女人,你可以理解為,這具身體暫時由我接管。”
‘余晴’淡淡一笑,用一種與原主截然不同的語氣和風格,說出這番有些駭人的言論。
白柳與余晴,也是相識多年了。
在過去,她還是白家大小姐時,就沒少給福利院送溫暖,那時的余晴就像一個鄰家女孩般,整天圍在她身旁,噓寒問暖,活生生一個小跟班。
因此,當初白柳對于這個女孩的印象,還是非常好的,她也將這個鄰家女孩當成了自己的親妹妹來對待。甚至,在學業上,余晴就讀的京城第二女校,就是白柳曾經的母校。
第二女校在京城的女子教育體系中,份量不輕,普通人家的子女根本就沒能力,也沒這個條件上得起。畢竟,傳統的那套觀念仍舊存在,普通人家的女孩,想要接受更高等的教育,難度無異于登天。
在白柳的幫助下,余晴這才得以前往第二女校就讀。之后,白柳出事,白家為了掩人耳目,暗中每月寄予一筆錢財給福利院。
這筆錢財一部分被用作福利院的日常開支,一部分用于余晴的學業,而僅剩的一點點,才作為白柳的伙食費。
因此,白柳才對這個貌似鄰家女孩的余晴,有著非常深刻的了解。
對方,絕不會說出這種話!
“她也沒這個智商,能想到這些東西。”
這才是白柳心中的真正想法。
“你的確不是她,那你究竟是誰,能夠附在她身上,莫非……你是鬼?”
白柳有些不確定的猜測道。
“……你也可以這么理解。”
白柳沉思了一會兒,最終看向阿威,然后又看了看自己的腹部。
“你是為了它來的?”
說完,白柳便有些警惕的看著阿威,生怕阿威突然有所不軌。
“不,一開始我是為你而來的。當然,你也別誤會,我只是看你可憐,想幫幫忙罷了。不過,現在我改主意了,它身上有一件東西很吸引我。”
“幫我?我看,你分明就是和那些人是一伙的。”
白柳冷哼一聲,她倒也果決,立馬在心中下達了一個指令。
只見,一股微弱的念力從白柳腹中傳來,竟是她腹中的鬼嬰,在她的命令下對阿威發起了進攻。
阿威神色不改,一臉從容,只見他輕輕擺了擺手,便將鬼嬰釋放而來的念力,盡數驅散。
“別鬧了,我若想害你,你根本連反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