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家鎮,治安所。
“這么說,我下令將妖蚌放生后,他們又偷偷回去把它撈了上來?”
阿威雙手托著下巴,目光審視下方一個穿著囚服的犯人,幾天前那些失蹤漁民的家屬找到治安所,說是自家的男人不見了,已經好些天沒回去了。鎮上的流言蜚語也漸漸傳入阿威耳中,十多名漁民的失蹤,間接影響了任家鎮的漁業市場。
尤其是,失蹤的漁民里,還有一位是一艘大船的船長。任家鎮的大型漁船并不多,而往往一艘大漁船的捕撈作業,就要遠超數艘小漁船之和。
張老大一行人的失蹤,已是引起了鎮上不少百姓的關注,阿威也不能坐視不理。
于是,經過數天的摸索,加上失蹤漁民家屬的配合,治安隊找上了眼前這個,差一點就參與打撈的漁民。
之所以說是差一點,主要是這人雖說接到了張老大的命令,要在深夜出海打撈妖蚌。可是,卻在前一天晚上,被討債人找上,狠狠收拾了一頓。張老大等人,也就放棄了他,另尋他人。
“對,張老大他們眼饞那個珍珠蚌,所以在放生的時候,故意挑選了一處比較淺的海域。然后,到了深夜再過去打撈,這樣就不會被人發現了。”
“打撈那個妖蚌……小船是肯定做不到的,但是那晚在港口碼頭執勤的士兵,卻說停靠在船塢里漁船沒有駛離港口。是有人在幫他嗎?”
那人聞言一愣,隨即便重重地點了點頭,回復道:“對,張老大也不敢動用咱們鎮的大船,那動靜太大了。我聽說,他好像是找上了北邊的費青剛、費老大。
那人也有一艘大船,不過據我所知,費老大這個人人品不行,張老大敢和他合作,無異于與虎謀皮、引狼入室啊!”
“成語倒是用的很好嘛。”
阿威瞥了他一眼,與大多數目不識丁的漁民不同,這人似乎讀過幾年書,交流起來倒也輕松多了。
“按你這么說,張老大等人失蹤一事,最有嫌疑的就是這個費青剛。”
阿威皺眉沉思了一會兒,這才命陳宏過來,讓他去北邊的幾個城鎮,查查費青剛這個人。一般來說,地方的公門,都會有這方面的記錄。尤其是費青剛還是一艘大船的主人,必定會在公門那里有備案。
“大帥,我可以走了嗎?”
那人小心翼翼地看著阿威,阿威沒有回復他,而是繼續問道:“那你知道,他們將妖蚌打撈上來,打算運到何處?”
“回大帥,這個、這個我也不清楚啊。這事只有張老大知道,其他人除非是跟著去的,不然也不知道啊。”
阿威默默地點了點頭,揮了揮手,示意隊員將他帶回牢房。
“大帥,那我們現在該怎么辦?漁民家屬最近鬧得挺厲害的,我擔心再這樣下去,外面的流言蜚語……”
治安隊長有些擔憂,現在治安這塊是歸他管,可眼下的情況,顯然極其復雜。治安隊長也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你跟幾個人去他們家一趟,安撫一下他們,必要時可以從庫房支出一點錢,買點東西過去。”
“其余人,白天繼續搜索,尤其是附近有水的地方,不管是溪流、湖泊都不要放過。可以幾個人組成一隊搜查,傍晚時分務必要歸隊,不得有誤。”
“是!”
阿威做出了安排,在場眾人齊聲應道。
“妖蚌既然沒有回到海里,那兩個鮫人必定會有所覺察,不排除他們會重返任家鎮。得派人去貼公告了,免得再徒增傷亡。”
……
“就放在這吧。”
石田指著一個剛剛挖好的坑洞,命人將妖蚌放入其中,同時又命人將接好的海水灌進去。
“石田君,有了這個東西,我們就不缺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