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魁先祖?”
容雀兒有點茫然,顯然是對于這位皇族老祖不是很熟悉,不過既然是玄字輩的,就說明這位老祖與圣祖皇帝康熙應是兄弟關系。
這輩分,的確能稱得上老祖二字,只是為何皇族內部關于這位老祖的記載,少之又少。以至于,就連容雀兒這皇族的七十一阿哥,也不清楚這位老祖的身份。
“嗯,你不知道也是正常,乾隆以后,皇族對于這位老祖就越發忽視。原本指派的守陵人,到了嘉慶時期,已是所剩寥寥無幾。至于現在,恐怕已是沒了所謂的守陵人,也不知這數十年來,有沒有盜賊盯上這座親王陵寢。”
九叔含笑解釋道。
容雀兒點了點頭,但依舊對先人的做法,感到不理解。
如果愛新覺羅?玄魁真的是圣祖皇帝的兄弟,那么他死后,理應備受敬重。因為圣祖皇帝時期天花橫行,圣祖皇帝的手足本就不多,玄魁先祖更應該受到后人的敬仰。
而皇族最終選擇了忽視這位老祖,以至于玄魁自身的怨氣經久不散,加之清廷衰敗的氣運,使得這位滿清皇族的老祖宗,距離飛僵已是不遠。
尸變即飛僵,這也說明了玄魁本身的潛力無比巨大,倘若被魔門的人盯上,后果可就不堪設想了。
“師弟想要讓容雀兒跟我們一塊去嗎?”
四目道長眉頭微微一皺,他扶了扶那副鏡框,容雀兒這種小徒弟去了,根本就幫不上什么忙。反而,會成為他們的累贅。
此次任務可不是普通的任務,對象疑似準飛僵級別的僵尸,甚至還有魔門中人暗中蟄伏,即便是他們三兄弟聯手,都不敢說能穩操勝券。
更別提還要帶著一個拖油瓶,到時候自家師弟又得白白搭上一個徒弟了。
想起這個,四目道長就不由得一陣頭疼,千鶴道長別的毛病不多,就是這個一直為人詬病。
高端局,非要帶上幾個菜鳥,這不是給別人送菜嘛。
“不了,容雀兒我自有安排。師弟我在河北境內,剛結識了幾位好友,其中有一位甚至與九師兄相貌極為相似,他們的門派似乎是百年前從我茅山分離出去的支脈,名為奇幻門。”
千鶴道長搖了搖頭,經過上次風雨雷電棄師而逃的事件后,千鶴道長已是想明白了許多事情。
“你是想讓奇幻門的道兄,替你照看容雀兒?”
九叔微微頷首,心里倒是對那位與他長相頗似的奇幻門道兄,起了幾分興趣。
“嗯。”
見狀,四目道長這才松了口氣。
終于,自家師弟也明白了,高端局的真正玩法。
兩日后。
一行人直接北上,去往那河北境內,尋奇幻門的蹤跡。
值得一提的是,滿清皇族有不少先祖,都埋于河北境內。至于東北一帶,除了后金時期,以及一些頗為念舊的傳統派,基本上不會將陵寢定于那里。
有清一朝,歷代帝皇、后妃,大多安眠于河北境內,因此愛新覺羅?玄魁的陵寢,也歸于此處。
畢竟,玄魁的陵寢,是當時的圣祖皇帝親自定下的,與后人的安排無關。
“不知任家鎮如何了?”
四目道長行程中,閑來無事隨口問道。
九叔搖了搖頭,他與任家鎮已是斷了來往,倒不是他有意如此。實則是,通信不發達,加上任家鎮一帶他也沒幾個至交好友,秋生、文才又去了各地歷練,實在沒有聯絡的必要。
而阿威夫婦,九叔則是為了避嫌,沒有重大的事務,基本上不會主動聯系。
這其實,也是為了阿威夫婦倆著想,經過茅承一事,阿威已是徹底走進了某些人的視線當中。適當削弱兩人的關系,可以一定程度上避免阿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