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墓葬中走出,阿威看著皎潔的明月,不由得伸了個懶腰。
身后的墓葬,成了這位復活的魔門大佬的新洞府,由于阿威并沒有表現出什么敵意。這位大佬也沒有為難他,而是非常客氣。
或許是自身修為的緣故,又或是這位大佬的性子使然,總而言之雙方目前的關系還是比較不錯的。
“被設計坑殺的嗎?”
雙腳離地,阿威飛離了這座樹林,腦海里卻不斷地回想起剛才云瑜透露出來的信息。
道光22年,云瑜率領七星冥教的一支勢力,進駐港島。同年,也是清廷戰敗鳥國,被迫簽訂金陵協約的一年。西方的黑暗勢力,為了躲避教會的屠魔運動,不得已將目光放到了這個東方古國的島嶼之上。
隨著鳥國一方的進駐,那些西方魔物,也漸漸入侵港島。不止于此,東瀛皇族也盯上了這里,派出了三位皇陵里的古皇族高手,率領一支隊伍偷偷潛入港島。
時值最后一次正魔之戰的余波,七星冥教的主力被道門牽制,教主等一眾高手無法脫身。云瑜當時是離港島最近的,只隔海相望,于是七星冥教便讓他帶著一支人馬,進駐道門勢力最薄弱的港島。
于是乎,三大陣營就因為在港島的利益,產生了不可開交的矛盾。七星冥教同時對上了西方黑暗勢力,東瀛皇族也視他們為最大的勁敵。
云瑜作為護教法王,乃是這一支勢力的掌舵者,自然受到了其余雙方的重點關照。
最終,七星冥教還是保留了華夏三大魔門的顏面,將前來港島的西方黑暗勢力和東瀛皇族全部殲滅,但是七星冥教的這一支勢力也基本被消耗得七七八八。
就連掌舵者的云瑜,都是命喪黃泉,最終還是憑借一手雙重七星陣重現人間。
“七星冥教,果然也不是省油的燈。”
阿威對于這個魔門,不敢有絲毫的小覷,作為最古老的魔門,七星冥教的底蘊與實力,還是讓他頗為忌憚的。
光是一個云瑜,給他的感覺就不弱于當初渡過伏尸劫的大方伯了,這還是他尚未恢復至鼎盛時期,不然的話,這位今天的態度可就沒那么好了。
港島,任家別墅。
雖說任家商行如今在港島的處境不是很好,但畢竟底子不錯,加之那些與阿威交好的富商相助,吃住方面不會差到哪去。
只見阿威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從青棺里將屠天麗扔了出來,同時還派了四柄寶劍看著她。
“這就是那個屠天麗?”
任婷婷瞇了瞇眼,阿威知道她在忍著怒火,自己妹妹就是被這個女人欺負的,還帶人找上門來欺負到家了。她們任家,什么時候受過這種委屈?
“放開我!”
屠天麗還在掙扎著,只見她身上纏繞著新的符文,每動彈一次,都會被符文鎮壓下去。久而久之,阿威也不知道這貨為什么還如此執著,莫非是被虐出爽感了?
“夫君,能否讓我同她單獨處處?”
盡管心中的怒火已是越發滔天,但任婷婷還是不愿意在阿威面前露出那暴虐的一面。
是的,身為僵尸,任婷婷心里也是充斥著暴虐等各種負面情緒的,只不過因為阿威的僵神道緣故,她可以壓制這種情緒,不至于淪為情緒的奴仆。
然而,對于這個欺負她妹妹的屠天麗,任婷婷卻不想輕易放過她。
“……嗯。”
有一說一,這個時候的任婷婷,阿威也是有點虛的。此時的她,仿佛一個即將爆發的母老虎,讓人不由得膽戰心驚。
“我布好結界,你再跟她好好聊聊吧。”
阿威能說什么呢,只能由得她了。
將結界布好,隔絕了這里與外界的聯系,這仿佛成了一個獨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