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師弟,今日就到這了,不能再喝了。”
“安師兄,今日難得有機會,豈能不一醉方休?”
安豐想了想,又看了看眼前的美酒,頓時又饞了起來。這劉師弟,也不知從哪里弄來的酒,味道竟如此美味?越喝越上頭,越喝越不想離開。
他好歹也是法師境的高手,此刻竟是有些抵抗不了這美酒的誘惑。
“師、師弟的美意,我心領了。不過,山上的戒律……”
“管他什么戒律呢,你我二人都是這一代弟子中的翹楚,今日又得到長老們的賞識,參與了飛僵之事。那些執勤的兄弟,他們也不傻,不會真的記到咱們頭上的。”
劉瑞撇了撇嘴,繼續勸道。
安豐雖有意動,但畢竟也是茅山這一代弟子中的翹楚,還是比較自律的。對于劉瑞的一再誘惑,安豐還是堅持要離開。
劉瑞無奈,看來今日也就只能到這了。
“唉,既然安師兄執意如此,師弟我也不好強攔。不過,師兄若不嫌棄,可以帶幾瓶酒回去慢慢喝
,希望師兄能夠在日后共事時,多多照顧劉瑞。劉瑞定當感激不盡!”
劉瑞說出了自己的意圖,聞言,安豐一直懸著的心終于落下。
無事獻殷勤,這是最令他忌憚的。既然劉瑞有所圖求,那么今日之酒席,就好說了。
“師弟哪里的話,做師兄們,本就應該照顧師弟。你放心,死后有師兄在,只要師兄有一口飯吃,就餓不著你。”
安豐擺了擺手,很是豪邁。
劉瑞激動地從座位上站起,連連對安豐道謝,見安分略有不耐煩,他立即會意去里屋,給安豐倒了幾瓶酒。
“師兄,我這里空瓶子不多,你要是喝完了,就盡管來找我。”
“好!就等師弟你這句話了!”
不一會兒,安豐便提著幾個瓶子,離開了劉瑞的住處。
劉瑞送他到門口,見安豐越走越遠,那臉上的笑容緩緩凝固。最后,就露出了一張冷淡的撲克臉,他將房門重新關上,劍指狠狠戳向腹部的幾處穴位。
“嘔!”
劉瑞將剛剛喝下的酒,全都吐了出來。
“喝吧,喝吧,早晚喝死你!”
劉瑞陰惻惻地笑著,隨后又走進里屋,從裝著酒水的壇子里,撈出了一點酒水。
“你當然看不出有什么問題,這酒本就無毒,那些驗酒的手段自然查不出來。”
劉瑞將酒水盛滿三杯擺好,于是他便從床榻之內,取出了一個有些粗糙的箱子。
箱子上貼著一張符箓,劉瑞將其撕下,隨即便見一個皺巴巴的腦袋主動飛了出來,懸浮與半空之中。
“去!”
劉瑞劍指一挑,將三杯酒水陸續挑翻,就在這時,那個腦袋猛然張嘴,將那些酒水盡數吸了進去。
隨后,便見那腦袋上,雙眸出閃過一絲色彩,頭皮上一縷縷細發逐漸生長而出。
劉瑞見其停止生長后,便拿著把匕首,將其割了下來。
“斷魂發,有了這個,就能讓你肚子里的酒水變成一縷縷發絲,纏繞上你的五臟六腑,最終沒入你的魂魄。什么茅山翹楚,最后不還是得淪為我的奴仆?”
劉瑞露出一抹陰狠的表情,最后又是極致瘋狂的猙獰,茅山屠了他的爹娘,滅了他的門派。他又豈會輕易放過?
他費盡心思,終于拜入了一位茅山法師門下,最后得以進入茅山修行。劉瑞天賦本就不俗,作為邪修世家,他們家族從小就傾力培養他,為他打好根基。
只是,正當他欲開始修行之時,茅山一眾弟子攻了過來,他們要斬妖除魔,斬殺危害世間的一切邪修。
劉瑞的爹娘,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