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人……”
阿威也沒想到,東瀛所謂的魔人計劃,竟還有著這段不為人知的往事。
“這些魔人,據說均是出自東瀛皇族之手,如今鎮(zhèn)壓皇族的那批人已是離去,東瀛皇族勢必會卷土重來。東瀛皇族共有百余代天皇,越靠前的天皇實力便越強,論底蘊一個存在數千年的皇族,甚至不亞于道門三大派加起來的底蘊。”
茅承心中怨恨魔人,更怨恨制造魔人的東瀛皇族,然而后者的實力遠非他能應對。
這一點阿威也很清楚,與桃園天皇與后櫻町天皇的交手,讓他意識到東瀛皇族那恐怖的底蘊。不化骨級別的強者,竟還排在百代天皇之外。
那可是媲美道君的強者,道門之中如今是否存有道君級別的強者,阿威不清楚。即便有,估計也是寥寥,遠不如真人之數。
“如不是鎮(zhèn)世之人的壓制,只怕東瀛皇族早已派出仙人級別的強者,參加修道戰(zhàn)爭了。”
“鎮(zhèn)世之人……”
阿威不是第一次聽到這個稱呼了,身為地獄城主,他早已不是當年的吳下阿蒙。陽間的鎮(zhèn)世之人,便是天界指定的代言人,負責替天界看管人間,以免出現(xiàn)一些不可控的災難。
鎮(zhèn)世之人大多自龍虎山出身,或許是龍虎山的地位,道門祖庭,亦或是龍虎山強大的底蘊,培育出來的強者方能配得上鎮(zhèn)世之人的身份。
“兩位倒是聊的甚歡,就得這樣嘛,有什么事都說出來,何必藏著掖著,徒增誤會。”
不一會兒,三道身影便來到了會真亭。
三人均是真人級別的強者,氣息均強于茅承,居中那名老者修為甚至達到了真人境界的巔峰。
饒是阿威都不敢輕視,真人巔峰的茅山老祖,威脅可一點都不弱于桃園天皇。
甚至……更強也說不定!
“師父,師叔。”
茅承起身相迎,張百齡點了點頭,拍了拍他的肩膀。他便是茅承、許寒松等人的師父,茅山的上上代掌門,也是現(xiàn)如今茅山的老祖。
“茅承與你的情況,我都有了解,石堅一事均是他咎由自取。怨不得別人,只是可憐了他娘親,不過我曾領茅承在地府與她見過一面,并托了朋友多多關照她。石堅……雖是她的骨肉,但身為生母,她也并非多待見這個孩子。”
“正如茅承之前所說,石堅已不是當初兩人的結晶,在他尚未完全成形之際,被魔人玷污改了血脈。這孩子的誕生,本就是場意外,是茅承給了他新生的機會,讓他于茅山長大,耳濡目染學習道理道義。然而,事與愿違,又或是魔人之影響過重,即便生于道門圣地,他亦是踏上了邪路。”
“在被你斬殺之前,他便接了東瀛修道界的傭金,為其效力。即便你不出手,本座也會指派他人去將之除去。”
張百齡洞悉了石堅的過去,在石堅尚幼時,他便為其算了幾次,均是不利之結局。
此子已是無可救藥,即便再怎么干涉他的命途,他依然會踏上那條不歸路。
用世俗的話說,就是這個孩子注定是來報仇報怨的,報復完了就走了。
茅承聞言一陣默然,此事他自然清楚,正是因為想通了,他方才能與阿威釋然。
換句話說,即便沒有阿威,也會有別人將之除去。
一切均是命中注定!
難以更改!
太元寶殿。
九叔不禁打了個噴嚏,眼看旁邊人看了過來,九叔訕笑了幾下退到了一邊。
“該不是那兩個臭小子在背后說我?”
會真亭。
“前輩,之前多有得罪,還望見諒。”
事已至此,阿威也只能順著對方的意思繼續(xù),茅山已是給足了誠意。此事雙方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