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田鎮(zhèn),伏羲堂。
這幾天因房屋倒塌,而來到伏羲堂避難的百姓,早已散去許多,這些百姓見甘田鎮(zhèn)局勢隱隱有惡化的趨勢,于是便連忙帶著全家老小,連夜逃走。
說是去親戚家避難,再不濟也是尋一處有水的地方,靜觀其變,若是甘田鎮(zhèn)的妖魔被除去,那他們便可回來。
若是妖魔尚在,那便徹底放棄甘田鎮(zhèn),去尋找新的落腳點。
沒辦法,都是為了生存。
“各位不必憂心,今晚便是鳳陵妖魔最關(guān)鍵的時刻,她們的養(yǎng)陰培元大計,能不能成功便看今晚了。
只要各位協(xié)助我,以黎督軍和北洋國旗為引,借新朝氣運鎮(zhèn)壓鳳陵的龍脈,我等便可暢通無阻,殺入鳳陵之中。”
雷罡對著眾人說道,阿威走后,他的計策被眾人采納,已然一躍而起,成為伏羲堂的新領(lǐng)袖。
夏官正一介外人,倒是沒說什么,雖然他心中對雷罡的方法方向,很是嗤之以鼻。
九叔和四目道長,礙于雷罡師兄的身份,也是對他頗為順從。
與石堅不同,雷罡過去雖有頑劣,但好在有一個更差更惡劣的大師兄石堅,在前面頂著。
他的那些小毛病,也就不被長老們放在心上,后來許寒松新收弟子,對九叔幾人格外看重。尤其是德行方面抓得極重,對雷罡已是有放棄的趨勢,不再理會雷罡的死活,一心培養(yǎng)新弟子。
這便引起雷罡的不滿,師徒矛盾急劇加深,后來雷罡更是一怒之下,獨自離去,數(shù)十年未曾再回茅山。
尤其是茅山之中,隱隱傳出,下一代掌門之位非九叔莫屬,更是令雷罡不爽。
他才是許寒松的大弟子,然而一切都跟他沒啥關(guān)系,五行八卦掌與他無緣,掌門之位更是如此。
明明他才是師兄!
九叔似乎也心知肚明,知曉師父過于偏重他們,令師兄不滿,故而一直不與其爭執(zhí)。
當然,主要還是雷罡此法,是目前唯一可行的方法,他沒法反駁。
九叔如此,秋生、文才、毛小方自是如此,于是雷罡便成了伏羲堂唯一的領(lǐng)袖。
“那個寧瑪活佛,或可拉攏……”
夏官正提了一個建議,他已是做了后手,道門援軍只怕已是在路上。即便今晚無法成事,有道門高手做后援,情況也未必會糟糕到哪去。
“不必,此人非我漢民,也非我道門中人。此人來甘田鎮(zhèn)的目的,本就極為可疑,應(yīng)當留心提防,豈能隨意拉攏?”
雷罡皺了皺眉,寧瑪距離真人之位,僅有半步之差,實力恐怕尚在他之上。
除非那功法大成,自己體內(nèi)傷勢痊愈,雙目恢復(fù)清明,否則他斷然不是寧瑪之敵。
好不容易,逼走了一個勁敵,雷罡可不愿意,再拉一個進來。
“如今道佛親如一家,師兄還勿要帶有私心。”
這話并非九叔說的,而是出自四目道長,一休大師與他是冤家,卻也是生平少有的摯友。一休大師,師出佛門,四目道長自然不會坐視不理,任憑他人污蔑佛門。
一休只有他能欺負!
雷罡沒有明說,但那語氣,卻是格外排斥寧瑪活佛。
若是市井小人,欺詐之徒,雷罡此舉倒是并無不妥。
但寧瑪乃是藏地密宗的護教活佛,佛法高深,又在甘田之亂中,救濟災(zāi)民,如此高僧,豈能以惡意揣之?
雷罡沒有回話,然而心中卻暗自記恨上了四目道長。
甘田鎮(zhèn),西郊。
蝦米學(xué)習(xí)完今天的佛法,閑來無事,便向?qū)幀攩柕溃骸跋壬阌X得他們今晚能成事嗎?”
寧瑪搖了搖頭,沒有說話,更沒有解釋。
“那些人好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