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兄,在下有些不解,為何這位樞機主教,會同我等東方勢力合作?據我所知,這些西方的洋修士,大多食古不化,一心信仰他們的神,從而十分排斥異教徒。可為何……”
阿威問出了自己的疑惑,樞機主教在西方教廷的地位不低,甚至單從身份上說,僅次于教皇級別的存在,修為更是足以媲美華夏的道君強者。
如此身份地位,竟會答應和云瑜的合作?
“哈哈,我就料到,常兄會問這個?!?
云瑜輕笑一聲,手下人已是為他們上了一盤又一盤的菜,倒不只是西餐,還有中餐,應該是考慮到阿威可能吃不習慣。
“常兄有所不知,這位樞機主教雖然身份尊貴,修為高深,卻是得罪了西方教廷的某些人物,從而被流放到了這里。
常兄也知,雖說港島被英夷納入麾下里,可英夷或者說西方教廷之人,均不承認港島的身份。被發配到這里,已是可見這位主教大人的遭遇有多凄慘了。
不僅如此,這位主教早年同西方黑暗勢力爭斗時,亦受了不輕的傷。教廷和教皇如此安排,只怕是決定讓這位主教久居港島,孤獨終老了?!?
云瑜有些唏噓,這西方教廷倒還真下得去手,堂堂一位樞機主教,說流放就流放,當真是財大氣粗。
”云兄,不怕……這是西方教廷的陰謀?”
阿威皺了皺眉,對此有些疑慮,正如云瑜所言,樞機主教的地位與實力非凡,西方教廷豈會如此下狠手?
“這一點,我之前也曾想過。不過,當我與那位樞機主教見面之時,心中的疑惑,卻是消了許多。”
云瑜拿起酒杯,伸手道:“常兄,請!”
阿威也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這是西方的紅酒,品起來口感倒是不錯,然而阿威的思緒并不在這。
“那依云兄之見,這樞機主教打著是何主意?”
云瑜聞言一笑,淡淡道:“樞機主教也是人啊,事實上無論正道還是魔門,其實都一樣,都是人。是人總會有想法,正如世俗的那些官員一樣?!?
這是其一,那位樞機主教被發配來此,心中定是不甘。可想要回教廷,光憑治理區區一港島的教務,無異于天方夜譚。
樞機主教應該是想和他們這些東方勢力打好關系,關鍵時候撈一撈政績,哦不,應該是教績才對。
當然,至于其他的算盤,應該還是有的,能活到這個歲數的修士,無論東西方,都是人精。
“常兄意下如何?”
云瑜放下餐具、酒杯,直視阿威。
“天下之大,常兄,你我之眼見,未必非得局限于華夏。常兄與道門那群老鬼不同,常兄一看便是睜眼看世界之人,世界之大,天下之廣,何至于拘泥于一處?”
阿威有些詫異地看了他一眼,能說出這番話,足以見識此人的眼力。
這一點,是阿威目前所見之人中,少有的存在。
阿威思索了一會兒,最終點頭拱手道:“既然如此,就麻煩云兄引薦了?!?
“哈哈,好說好說。”
把阿威拉上船,云瑜也就有了些底氣,不然以他目前的修為,還真壓不住那樞機主教。
阿威看了一眼云瑜,對方有自己的目的,他又何嘗不是。
港島未來也并非絕對安全,阿威得再開辟一個新的地方,這樣方才能保全在人間的親族。
何況,云瑜所言非虛,世界之大,沒必要拘泥于一角。
華夏是厲害不假,但是也不能小覷了其他勢力,阿威按下心中的那個想法,同云瑜交杯暢談。
“既然如此,過幾天,我便約一約教會的海曼主教,我們再具體商談?!?
云瑜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