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棟豪華的別墅內。
灰狐摘下面具,有些疲憊地倒在沙發上,他雙目失神,回想這些天來的遭遇。
心頭隱隱有些壓抑。
到頭來,他還是用巫術,去做了殺人之事。
想想當年,父親對他的孜孜教誨,灰狐只覺得一陣煩悶。
然而,現實畢竟是殘酷的,有時候它往往由不得別人。
“不幸中的萬幸,組織讓我處理的,都是一些惡徒。”
灰狐嘆了口氣,他不清楚地獄鳥的意圖,或許是看不上他的能力吧。
地獄鳥交給他的任務,大多只是一些普通的暗殺任務,針對的對象不是教會的神職人員,也不是世俗的大富豪和議員,而是一些販毒、拐賣兒童、搶劫偷竊、收取保護費的黑幫老大等等的罪惡之徒。
地獄鳥組織,身為一個歷史悠久的地獄組織,它旗下自然包含著人間的世俗勢力,
這些惡徒,便是敢公然挑釁地獄鳥權威,藐視地獄鳥手下勢力的家伙,所以他們不出所料,一個接著一個領了盒飯。
“不知道這種生活,還得持續多久?”
灰狐起身,為自己泡了一杯咖啡,雖然心中頗有不愿,但是不管怎么說,加入組織之后,他們一家的生活的確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們搬離了貧民窟那個地方,住進了豪華的大別墅,再也不用忍受惡臭、混亂以及黑人混混的粗俗舉動。
灰狐的女兒,甚至能夠進入紐約市排名前幾的大學就讀,可謂是風光無比。
“要是就這樣下去,當個殺手,倒也不錯。”
灰狐喝完咖啡,便回了房間休息。
天色已晚,女兒的房間早已熄了燈。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他的女兒,名為蝶的少女,也在小心翼翼地藏好一副蝴蝶面具。
她手上,刻著地獄鳥的刺身。
“抱歉了阿爸。”
蝶神色復雜,她放學后被埃里克率領的地獄鳥成員,圍堵在一條漆黑的巷子里。
哦,當然,不是她故意跑到那里的。而是無奈之下,被迫遠離人群,以免造成無辜的傷亡。
埃里克給了她一個選擇,讓她也加入地獄鳥組織,蝶很聰明,沒問如果不加入的話,埃里克和他身后的惡魔手下,會對她怎樣。
她選擇了加入。
今天,是蝶入職的第一戰,
不管怎么說,蝶現在加入了地獄鳥組織,和他父親成為了同行,也是同事。
父女二人,如今被迫成為了地獄鳥手下的殺手。
她們也無力反抗。
自從選擇加入組織的那一天起,她們便由不得自己了。
“組織會給我安排一個搭檔嗎?這個家伙究竟是好是壞?會不會對我動手呢?”
蝶懷著各種心思,輾轉反側,就是睡不著。
夜幕之下,另一邊,阿威同樣難以睡著。
因為不知何時起,馬丹娜便跑來他的房間,就穿著一件睡衣的坐在沙發上,絲毫沒有男女不便的意識,也沒有要離開的打算。
“你到底想做什么?”
阿威有些無奈,這個馬家的傳人,比他想象當中的還要難纏。
大晚上的,光著一雙雪白的大長腿,穿著輕薄的睡衣,阿威有理由懷疑對方的動雞不是很單純。
他一個有婦之夫,雖然把控能力很足,但畢竟已經許久沒有開葷了,馬丹娜再這樣下去,阿威可不敢保證接下來會發生什么。
似乎是感受到了阿威目光的變化,馬丹娜微微一笑,將睡衣向下拉了拉,勉強遮住了膝蓋部位。
這件睡衣,已是短的更像一條睡裙,難以遮掩馬丹娜那對修長的細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