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隴棠陷入了自我懷疑中,一直沒有回過神來,黃清等三人直接風中凌亂的快找不到自我了。
魚大強也一直沒有得到千隴棠的準話,心里一直在猶豫到底該做哪一個?
栯陽突然在他身后有氣無力的幽幽來了一句,道“我建議你,把他們所有人的記憶都消除。”
魚大強猛地回頭,懷疑自己聽錯了,這個所有是他想的所有?
千隴棠也跟著虎軀一震,不可思議的轉頭看著栯陽。
“所有?”魚大強道,“包括我師父?”
魚大強不敢相信,栯陽竟然也會有不尊師重道的一天。
栯陽閉著眼睛艱難得點了點頭。
千隴棠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說話都有些快提不上氣了,道“不,徒弟媳婦,你這樣就十分不友好了。”
栯陽抬起頭含著真誠的淚光,道“師父,對不起了,有些事還是不知道才最幸福。”
“不,我覺得沒有什么不幸福的,而且你覺得我像是不會保守秘密的人嗎?”
“不。”栯陽突然微笑了起來,笑容里面帶著一點點狡黠,語氣卻突然強硬起來,道,“只不過很對不起,我還不能很信任你,無論你們是誰,總之只要對我男人有一點點威脅的,我都寧可錯殺也不放過。”
其他人莫名頭皮一驚,直到這一刻他們才真正認清這個看著風吹吹就倒的柔弱小娘子。
這哪里是個柔弱的小娘子,你看看她這兇巴巴的模樣,比那母老虎也不呈多讓,剛剛那段話感覺氣場有兩米八。
魚大強也覺得被會心一擊,他就知道,這個小丫頭喜歡他給喜歡慘了,但是,哼,這大庭廣眾之下,就這樣直白的說出來,也真是有些過分啊,嗯,不過他感覺好喜歡怎么辦?
栯陽面對面前其他人不可置信以及有些憤怒的目光,忽然就表現出了冷漠,一瞬間就將人拉到了千里之外的距離,明明什么都沒做,卻感覺永遠都接近不了。
千隴棠直覺的,這份冷漠似曾相識,好像他徒弟日常就是這種,所以這就是傳說中的夫妻相嗎?
栯陽冷漠地垂下了眼睛,然后轉頭對魚大強道“關于小推車,關于你的仿冒金戒指,以及我剛剛說的那段話,統統從他們的記憶中抹除吧。”
魚大強二話不說,在面前的四個人戒備姿勢還沒完全擺出來的時候,抬手在空中打了個響指,周圍突然就暗了一瞬間,并且那四個人目光就呆滯了。
而栯陽卻清晰地看到,周圍的一切就都靜止了,頭頂鳥鳴,前院喧囂戛然而止,她感覺自己的呼吸甚至都沒了。
只有這四個人周圍一切都在快速回溯,所有的動作都在加速往后倒,黃清等人直接回溯到剛進來這個院子給她遞藥的時候,而千隴棠像是沒了靈魂的木頭人一般,機械得倒退回了隔壁,魚大強又對著黃清三人無聲的念了幾句。
又是一聲響指,栯陽才大喘了口氣,世界突然又有了色彩。
隔壁突然“彭”的一聲,丹爐炸了,面前好似從剛剛開始就一直在滔滔不絕給魚大強講解安胎藥煎制要點的黃清等三人被嚇了一跳。
黃清道“這是,是千隴峰主,炸,炸爐?”
小燈不可思議道“怎么可能,據說千隴峰主已經五百年沒有炸過爐了。”
栯陽悠悠的看向魚大強,魚大強心虛的別過了臉。
炸爐什么的,徒弟會的,師父也行還會,不是嗎?